青鸾南夗
    青鸾宗

    夜色如墨,南夗禁地外只有两盏幽蓝的灯笼在风中摇晃。

    守门的长老刚刚交接完毕,新来的两位正打着哈欠。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围墙翻入。

    他蹑手蹑脚地在禁地中穿行,四周静得可怕。

    月光透过古树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妈的,这鬼地方..."他低声咒骂着,却突然被前方地面上的异样吸引。

    几天前,紫微岭(外围)

    昏暗月光下,一个约有25岁的年轻男子(陈浩)狠狠踢飞了脚边的石头。

    "他算个什么东西!"陈浩咬牙切齿地说,指节捏得发白。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眼睛里燃烧着嫉妒的怒火。

    旁边19岁的青年赶紧凑上前讨好的说"老大,您消消气,说不定下次那女人就愿意跟你处了。"他谄媚地笑着,露出两颗歪斜的门牙。

    陈浩烦躁地推开他的手,不耐烦的说"少他妈废话!"他一把揪住那青年的衣领,"老子要的是现在!"

    青年缩着脖子,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我…我知道有个地方…"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他"南夗那边...我听说能让人实力大增..."

    陈浩眯起眼睛,松开了手。"南夗?"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兴奋,"带路。"

    两人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地上那块被被踢走的石头。

    陈浩仔细一看那是一滩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泽显的有些像水。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蘸,黏稠的触感让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血。

    那滩血水像是活物一般,开始缓缓蠕动,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消失。

    陈浩瞪大了眼睛,额头渗出冷汗。他本能地后退两步,却撞上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擅闯禁地者,死。"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他僵硬地转身,看到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那人的眼睛在兜帽下闪烁着红光,手背也些腐烂,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弯刀。

    "我...我只是..."陈浩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黑袍人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弯刀划过,他的喉咙喷出鲜血。

    奇怪的是,那些血滴在半空中就化作了血雾,被黑袍人深深吸入鼻中。

    "就还差一个了。"黑袍人沙哑的说,"马上…马上就可以向大人交差了。"

    他蹲下身,将手按在青年逐渐冰冷的尸体上。尸体开始溶解,最终化作一滩血水,然后像之前那滩一样,诡异地消失了。

    禁地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黑袍人站起身,望向远处的建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快了...就快了..."说罢"啪"的一声地面上只剩下一地的白骨。

    这时南夗深处传来阵阵狼嚎和有什么兽迁移的蹄声

    第二天清晨,那个19岁的青年在宗门里四处寻找他的老大。

    没有人知道那个傲慢的青年去了哪里,就像从来没有人记得那些曾经闯入南夗禁地的人一样。

    "真的是,一天给我找点事做!"篱洛渊有点不耐烦。"都是吃什么长大的,连个人都拦不住!"

    "宗主,这…这次是意…外"那长老声音微颤,额上不觉间出了汗"我…我可以解…决"

    "你最好是。"他的表情冷漠的像一面无情的墙壁,不留丝毫情绪。

    那长老踏入南夗禁地时,天色已近黄昏。

    枯黄的树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他握紧手中的符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禁地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狼嚎声,像是风穿过枯骨的空洞。

    长老的脚步越来越慢,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与无形的阻力对抗。他突然停下,发现自己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异常细长,而影子的尽头,分明多出了一道不属于他的轮廓。

    "谁在那里?"长老的声音在空旷的禁地里回荡。回应他的只有一阵诡异的轻笑,那笑声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他猛地转身,却只看见一片飘落的枯叶。

    就在这时,他感到脖颈一凉。低头看去,一柄漆黑的扇子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这把扇柄上的纹路——那是篱洛渊的随身之物。

    "宗主饶命..."哀求的话语还未说完,匕首已经划开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枯叶。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长老看见篱洛渊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那双冰冷的眼睛正冷淡的看着。

    "我说过,你最好是能解决。"篱洛渊甩了甩扇子上的血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禁地。

    在他后后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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