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负责宣传的高层嗤笑一声接话:“董事多虑了。李教授可是最‘守规矩’的人。只要给他足够的研究经费,体面的职称,实验室的钥匙…他比谁都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其他东西,在祥云的‘科学进步’面前,值几个钱?对吧,李教授?” 他戏谑地看向李贺。
李贺依旧面无表情,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那些刺耳的话语只是拂过岩石的风。他只是微微颔首,对那位高管(负责娱乐产业)说:“布莱克先生,请您指示。”
布莱克是个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他挥了挥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林颂禾三人:“三位,机会就在眼前。C位出道,顶级代言,泼天的富贵…但祥云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体现你们忠诚和价值的时候到了。” 他指向那瓶“星尘”钻石药丸,“每人一颗‘星尘’。让我们看看,你们是否配得上这份荣耀,是否…值得信任。”
卡亚(小桃)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体现演技的时候到了!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无数影视剧里瘾君子飘飘欲仙的样子。
林颂禾(北堂镜)眼神微凝,但面上毫无波澜。她知道避无可避。夜莺(白洁)也保持着她清冷白月光的人设,安静地站着。
李贺机械地取出三颗“星辰”,分别递到三人面前。那璀璨的光芒在会议室冷峻的光线下,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林颂禾拿起药丸,指尖感受着它微凉的触感。片刻,她将其放入口中,端起旁边侍者适时递上的水杯,仰头咽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军人执行命令般的决绝。
夜莺和卡亚也紧随其后,服下药丸。
药效发作得极快。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胃部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所有紧绷的神经仿佛被最轻柔的羽毛拂过,瞬间松弛下来。一种极致的、毫无缘由的愉悦感如同温暖的潮水,淹没了意识。
卡亚(小桃)立刻进入状态,脸上浮现出迷离而满足的笑容,眼神放空,身体微微摇晃,仿佛踩在云端,口中发出无意识的、舒服的喟叹:“啊…好舒服…像飞起来一样…” 演得活灵活现。
夜莺(白洁)则表现得更“内敛”一些,她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角勾起一丝梦幻般的、极其纯净的微笑,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好的景象,清冷的脸上染上红晕,更添几分动人。她微微侧头,靠在卡亚肩上,仿佛找到了依靠。演技同样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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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颂禾(北堂静)也感受到了那强烈的愉悦感。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胃部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所有紧绷的神经仿佛被最轻柔的羽毛拂过,瞬间松弛下来。眼前的光线变得柔和、圣洁,一种极致的、毫无缘由的幸福感如同温暖的潮水,淹没了意识。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扇门前。**
一扇无比熟悉、铭刻在灵魂深处的门。老宅那厚重的、带着岁月痕迹的木门,阳光正好洒在上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微风拂过庭院里的老树,叶片沙沙作响,一切都安宁得如同最平凡的午后。
**“我…怎么回来了?”** 她心中闪过一丝恍惚,却又被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渴望攫住。手指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轻轻推开了门。
门内,是尘封在记忆最深处、再也不敢轻易触碰的画卷。
父亲正值壮年,穿着常穿的亚麻衬衫,背脊挺直如松,精神矍铄。他正站在窗边侍弄一盆绿植,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到是她,那张被岁月和军旅生涯雕刻出坚毅线条的脸上,瞬间扬起了无比熟悉、无比温暖的赞赏笑容。
**“阿禾?回来了?”** 父亲的声音洪亮而亲切,带着一丝惊喜,大步走过来,“快过来,让爸爸看看!嗯…晒黑了点,但精神头不错!在军校还吃得消吗?没给老子丢脸吧?” 他习惯性地抬手,想拍她的肩膀,那宽厚手掌的温度仿佛已透过空气传来。
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水果的清香。母亲系着那条绣着小花的围裙,端着一盘洗得水灵灵的浆果,脸上是温婉慈爱的笑容:“哎呀,老林你说什么呢,孩子刚回来,肯定累坏了。先让阿禾歇歇!” 母亲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瞬间盈满了心疼和宠溺,“宝宝贝快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瘦了没有?训练是不是很辛苦?来,先吃点水果…”
就在这时,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蹭到了她的手边。是阿黄!那个有着温暖犬耳和蓬松大尾巴的少年,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依赖和欢喜。他像只真正的大型犬科动物,用头顶轻轻蹭着林颂禾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尾巴摇得飞快。这是他表达亲昵最习惯的方式,是她曾经天天拥有、却“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