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
    被冷脸哥冷落惯了的彭璿,难得感受一会热情的滋味。

    “行!”他鼓足勇气,破釜沉舟说。

    段嘉致惊讶的皱眉,情感军师太情绪化了真的对吗?

    纳闷的段嘉致思量着要不要再找个人,因为他觉得彭璿不专业,万一事非但不成反而更糟糕就得不偿失了。

    “你想让我如何帮助你?”彭璿干劲十足,瞌睡虫被他赶的远远的。

    段嘉致犹豫回复,“我听你的。”

    彭璿一听顿时觉得自己价值加倍,要知道池鳞可不会听彭璿的话,他只听自己想听的话。

    不怪彭璿话不中用。

    段嘉致听了也直皱眉头。

    “这能行吗?”他不可置信反问。

    “你照我说的做,指定行!”彭璿信誓旦旦。

    他的全部经验都来源于昨晚的一篇小故事,可此刻妄下结论时却无半点心虚之意。

    段嘉致哪里知道彭璿到底如何,他在疾病乱投医。

    十月底,段嘉致打扮精致的开车往西山走。

    “能听到吗?”他右手打着方向盘,左手把蓝牙耳机戴到耳朵上。

    “能,能。”守在电话旁的彭璿速问速答。

    “你就开着车一直往山上走,我让你停你再停。”他通过手机指挥段嘉致。

    “我凭什么听你的啊?路是你家的吗?”

    盘山公路上有两车正在僵持。

    一车向东一车向西,恰于拐角处相逢。

    章琪打开驾驶位的车窗看对面,对面车不豪华也不贵重,只是一辆简单的快递车而已。

    “许久不见”章琪出言向朱预打招呼。

    坐在快递车上的朱预对她微笑。

    若是忽略刚才的对峙,那么现在一定是一幅友好和谐的画面。

    她们注定无法和谐。

    “朱小姐,不让让吗?我着急回家。”章琪理所应当的让朱玉为她让路。

    朱预不回答,刚才没让,现在让?让不了。

    路狭车宽,若出意外,她只能等死。她不想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僵持着动也不动,好在,此刻盘山公路上空空无也。

    无人催促她们。

    章琪坐在车中,耐心等待对面人主动离开,朱玉也是这样想的。

    等来等去,等到章玚下午放学的消息传来时,章琪还在原地不动。

    “我真服了,到底是谁天天住山路还要买快递。”朱预对她的工□□恨交加。

    她握着手把决定后退,快递车好歹给四个轮的狭些,挪动挪动还能动。

    主要对面的章小姐已经启动车子,她蓄势待发,她怕她真的撞自己。

    “ok,停。”彭璿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到池鳞耳中。

    池鳞收到指令停下车子。

    “停下了吗?”彭璿问。

    段嘉致没空理他,他停好车子,冲出车门,长腿疾跑到路拐角。

    朱预正在挪车,章琪也在挪车。

    他的出现让两人全都一惊。

    “有病吧。”朱预拧下刹车。

    “你t不是有病!”章琪打开车门走到车头处,甩了段嘉致一个大嘴巴子。

    巴掌声成了蓝牙耳机最后接收到的讯号。

    彭璿与段嘉致失联了。他坐在家中对着手机,“喂,喂,喂。”

    无人应答。

    “你找死吗?”章琪骂他。段嘉致不还手也不说话,任她打骂。

    朱预看着两人眼皮猛跳。很久很久之前,她五六岁时,家中也时常有这种声音。

    争吵声与巴掌声响彻她的童年,她的父母在吵架,而年幼的她在门口偷看。

    八岁时,家中吵闹归于平静,母亲跑了,周围亲戚邻居都说母亲是嫌父亲穷才跑的。

    那些巴掌没了去处,父亲的高高俯视放低,她成了去处。

    她伸手抚上脸颊,多年后,它依旧隐隐作痛。

    你现在好吗?妈妈。她想。

    “我不是有意的。”段嘉致懵的不知如何反应,耳机找不到了,没人为他解答他为何要出现在这里。

    他硬着头皮乱编,“琪琪,我担心你。”

    “担心我?”章琪不信,刚才的惊恐历历在目。

    若是刹车失灵,若是山体滑坡,若是……那今天就是段嘉致的忌日了。

    “滚回去,以后我不说见面,你以后不许找我。”章琪返回车上对着车窗发号施令。

    段嘉致欣喜的跟在她后面。成功与否早已被他抛掷脑后。

    “喜欢吗?”

    朱预看着眼前浪漫的花海和纵深的云彩,只想扭头就走。

    “这是你的快递?”她压下脾气,告诉自己,她现在是快递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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