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池鳞点头。
“给。”朱预递给他。
“这是给你买的,要不要打开看看。”池鳞回答。
“给我买的?”朱预低头扫码的动作一顿。
“嗯嗯。”池鳞期待她发生礼物时的惊喜。毕竟是他精心挑选的。
朱预停止扫码,她拿着快递走到山顶陡坡处,张开手臂,猛地将手中东西扔了。
站在她身后的池鳞惊呆了。
他上前,“你,为什么?”
朱预回头看他。山顶的好风光留不住她的半分目光。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我能明确的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礼物。不管是鲜花,项链还是手表,又或是你殷勤的问候,我都不需要。”朱预眼睛冷冷的说。
“我喜欢你。”池鳞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我不需要。”
“听到了吗,我不需要。”朱预重复。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池鳞打的主意简直太明显。她莫名其妙,避了又避,结果他还是上赶着。
“我以为,你。”池鳞解释,难得的,他卡顿说不出来原因。
以为什么?以为上次她爬在他肩膀哭泣是因为感动?以为上上次她去医院探望他是因为好感?以为她上上上次在街角的偶遇是故意?
全都不是。
全是他自以为是。
“我……”他哑口。
“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想给你不必要的误会,我不喜欢你。”朱预拒绝他,然后离开。
造价不菲的花海被池鳞薅成了秃子。
他在山顶待到太阳落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
“这个,这个……”情感军师彭大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你要不再换个方式,可能她不吃这套?”彭璿小声提出补救措施。
“或许她也喜欢,只是她没认清自己,你要帮她认清自己。”
池鳞挂断电话,他不觉得彭璿的补救措施有用。
回想两人的学生生涯,付出所有目光的人是他。是他不屑一顾,是他好感狂飙,这份感情是他一人的内心戏。
朱预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以为他是个陌生人。
“早知道当年不装高冷了。”那样他们是不是今时会不会是另一种画面。池鳞对着天空苦笑。
自打两人挑明,池鳞再也没有出现在朱预面前。
池鳞浅薄的喜欢着朱预,朱预不缺这种喜欢。
“回来啦。”郑滟纳闷池鳞的垂头丧气,多少年不曾见过了。
“嗯嗯。”
偌大的屋子装修的金碧辉煌,郑滟喜欢这种风格。
随处可见的真金摆件,使得池鳞走到哪都能看到自己无精打采的脸。
“妈妈,能不能把这个镜子换成木的。”池鳞拿起茶几上的镜子询问郑滟意见了。
“为什么?”郑滟随手接过,里面的她美貌依旧。
岁月少有痕迹,她一如当年。
光洁的镜面旁镶了一圈金枝,似是花枝托珍宝。
“这样多漂亮啊。”郑滟赞叹镜子也称赞自己。
“嗯。”池鳞淡淡回。
“你若不喜欢我可以把它拿到我房子。”看出儿子情绪不高,郑滟没再反对。
“没事就放这个吧,确实好看。”池鳞起身,“妈妈我先上楼休息会儿。”
“去吧。”郑滟点头。
池鳞托着蔫蔫的身体上了楼。
“你儿子怎么了?”郑滟放下镜子问池文林。
目睹全程的池文林自然看出池鳞的怪异,“可能失恋了吧。”
“失恋?”郑滟不可置信。
“没听谈呢,就失恋了?”
“太快了吧。”
“上次咱出国,他买的那块表,还记得吗?”池文林帮郑滟梳理时间线。
“记得,我还以为他要送我呢,结果一直没影儿。”郑滟可太记得了。
她从未见过池鳞如此执着的想要某件东西。
偏偏他为了那块表驻足许久,以至于左看右看差点误了行程。
“不对啊?我上次见那块表在他房间里,没有送人呐?”郑滟回想完买表,转而又想起池鳞屋里那块。
“送不出去才失恋的嘛?”池文林不以为意,或许根本没谈上,他很清楚他的儿子。
“你儿子都找不着媳妇,你还笑。”郑滟佯装生气的说。
“哈哈哈。”经她一提,想起往事的池文林骤然笑出了声。
“当年我大学毕业回家,我爸妈也说过这样的话。”
“你怎么回他们的?”郑滟八卦起来,她大学没毕业就给池文林表白过,奈何池文林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