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味说道:“属下失言。”
谢从奚冰冷视线如跗骨之蛆,未曾移过半寸,良久,他又开了口,却是重复了前一句。
“与我何干。”
声音如霜似雪,狠狠砸向季枫,季枫用尽全身力气才堪堪克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他额头狠狠磕在书房的砖石地上,发出一道响亮声音。
书房又陷入了沉寂。
白日里素纱飘扬的水榭中,女子言笑晏晏的俏丽面容又浮上眼前,她与侧边男子离得如此之近,近得两人之间似是再容不下第三件物什……
啪——
一沓宣纸被不轻不重地拍到桌案上,黑发雪肤的男子微微勾唇,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他笑了一声。
这笑意低沉、冷漠,又带着些奚落与嘲讽。
“逢场作戏,惯用的伎俩罢了。”
他语气淡漠,像是不甚在意:“她一向如此。”
御史中丞又如何?
不过是姜同舒闲暇无聊时,随手撩拨用以解闷而已,待到用完之时,便会被一脚踢开。
就像两年前的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