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进大理寺啊!”
谢从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前几日在榻上、在那晚的梦里,她也一如此时这样仰着脸,眸里像是藏了一汪清水,就这么看着他,蛊惑他。
今日也是这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只不过看起来要更可怜些。
没有旖旎情热,没有暧昧呢喃,更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鹿,企图从猎人手里得到原谅。
谢从奚手指一点一点将她的手指掰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严重的事本王还没追责呢,怎么,这就怕了?”
“当时胆子不是很大么。”
当时你也不是这样的性格啊!姜同舒欲哭无泪。
谢从奚在怀中拿出一份他早就准备好的契约,放到了姜同舒手上。
“本王想了想,狸奴不乖,便需要有绳子束缚,人亦是如此。”
“签了它,便不打板子。”
姜同舒抽了一下鼻子,坐直身子,将手中微泛着黄的纸展开。
是谢从奚本人的笔迹,右侧笔走龙蛇两个大字尤为显眼。
看清后,姜同舒倏然瞪大了眼睛。
这竟是一张奴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