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一个小小的太仓署令,还有这等魄力,敢一人侵吞如此庞大数额的粮食?”
孔清泽不再回答,沉默了半晌后道:“是我一人所为,请殿下降罪。”
他不说实话,谢从奚也并不不生气,他双腿交叠,身体放松靠在椅背上,明明是一派矜贵懒散的模样,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他似是随口一说:“这两日想必你也见识到了刑具种类之多,不说别的,单说这炮烙之刑,将烧红的烙铁往人身上轻轻一放。”
谢从奚手随意一张,漫不经心说道:“你是男子,都未必能扛得住这大刑……”
“你说,若是换成女子,她又能坚持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