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稍作等待。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谢从奚便从廊下拐了进来。
他好像偏爱浅色的衣服,一身米白色圆领袍衬得整个人温文尔雅。
姜同舒见人来了,立时从椅子上起身,行礼道:“见过殿下。”
谢从奚闻言一笑,纠正道:“现在,你应称本王一声先生。”
梦里的姜同舒从善如流地改口,梦外的姜同舒迷迷瞪瞪也跟着唤了一句。
“先生。”
一语既出,梦境随之坍塌,姜同舒悠悠转醒。
刚睁开双眼,就见谢从奚单手撩开白纱帐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男人轮廓清晰的侧脸在烛火跳动中显得有些晦暗,长睫投下些许阴影,一双黑眸不辨喜怒,声音低沉。
“你刚刚,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