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不合人心意的话便会如同那三人一样,被千刀万剐,生剜血肉,现下只能伏在地上哭道:“奴婢不敢,殿下饶命。”
谢从奚不再管她,只拽着将姜同舒自怀里拎出,随后拉着人一齐起身,他随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吩咐道:“季枫。”
季枫立刻快步向前:“殿下。”
谢从奚环视众人,说道:“天色还早,不如就让舞姬继续献舞。”
随后,他视线扫过卫承与游济云,笑道:“卫使君、游中丞,可别辜负这难得的盛宴,定要再多饮上几杯。”
说罢,他拽着姜同舒自案后绕出,不疾不徐的向外走,众人见状,立刻起身俯首,恭送这尊煞神。
谢从奚走至卫承身边时,突然脚步一顿。
卫承低头垂首,见锦靴在自己面前停留,不由得又是一惊。
冷冽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直叫人头皮发麻:“这肉,卫使君可别忘了吃。”
直到谢从奚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卫承才算是缓过劲来,身子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猝然跌坐在地,未等喘息片刻,奉命留守的季枫便朗声道:“诸位,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