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对劲了。
季枫率先回禀:“殿下,贼人共五十余人,除贼首及一名贼人活捉外,剩下贼人皆以伏诛。”
林漆补充道:“与白日里的一样,这些人身上没有明显标识,且都掩饰了自己本来的武功路数,不好判断身份。”
季枫:“会不会是洛京那边派来的?”
谢从奚微微摇头:“不会,他们手中死士不会这么无脑鲁莽。”
若真是他们派来的,只会设伏想办法一击即中,不会如今日这般,两次袭击都是匆忙而来。
“卫承今日,都在做什么?”
季枫立即回禀:“早间陈玉明尸体被送至平州府衙后,卫使君便匆匆忙忙赶了过去,属下随后跟着他一路处理陆府案子,将近午时才将案卷整理归档,随后属下就回府了,不过暗中盯着的兄弟说,后续卫使君一直在府衙办公,没见过其他什么人。”
“殿下是怀疑他?可今天他没有时间通知杀手啊。”
谢从奚沉声道:“不是今天,而是早就在陆府备下眼线,只看是谁拿到证据,谁便是截杀目标。”
卫承看着窝囊,瞧着几句话便会被吓破胆,可若真是无能之辈,怎么可能稳坐一州刺史这么多年。
陈玉明小小一个法曹参军,且手段并不高明,他借着平州的地方处理了这么多皇粮,想要瞒得过卫承的眼睛难于登天,不过是卫承自始至终隐居在后,全由着陈玉明冲锋陷阵罢了。
季枫说:“但他怎敢?殿下要真是在他治下的平州府出了事,朝廷定不会就这么将此事揭过去,他轻则罢官,重则丢命。”
谢从奚笑了一声:“之前他确实不敢,不过,若是他得到消息……”
“称陛下视本王为眼中钉、肉中刺呢。”
季枫与林漆对视一眼:“那殿下的意思是?”
谢从奚轻嗤:“想拿本王做回京的投名状,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