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地拼杀着,看架势是想冲进主屋。

    林漆和季枫分别带着人与刺客缠斗,房上还有弓箭手在不断射杀,饶是黑衣刺客俱是些不要命的打法,也敌不过王府的精锐,不多时,黑衣尸体便摞了一堆。

    眼见着讨不到好处,黑衣人中的领头人长剑用力挑飞身边的侍卫,且战且退,大喊道:“撤!”

    随即便飞身向外,想要逃离。

    季枫与林漆二人见状,默契的兵分两路,一人带队立刻紧追而去,另一人则是回护谢从奚身侧。

    谢从奚眉目含霜,随手拿过身侧侍卫的弓箭,沉肩开背,修长指骨搭在弓弦上,信手一拉。

    “嗖——”

    一支长箭带着凌厉的力道呼啸而出,陡然划开夜色,眨眼间,泛着银光的箭尖便当胸穿过黑衣人,那人在空中摇晃两下,随即重重砸落在地。

    而这还不算完,那箭浴血后劲头也并未减缓,尾羽嗡鸣着转瞬又贯穿了一人。

    在那人死不瞑目的眼神中,谢从奚缓缓收弓,沉声道:“清理干净。”

    季枫颔首称是,随即领命而去。

    姜同舒最初听从指令,在榻上一步都没敢动,而后眼见着王府侍卫占优势,她才偷偷下榻,想近距离一观。

    刚到门口,便正撞上谢从奚挽弓射箭。

    这姿势让他打开脊背,整个人显得更是宽肩蜂腰,线条流利。

    姜同舒一时有些看痴了,她甚至不必多看,便知这支箭定是藏着破空之势,原因无他。

    毕竟谢从奚的手劲她曾亲身体会过。

    正想着,谢从奚突然转身,视线与她的撞在一起。

    姜同舒更心虚了。

    ……

    季枫等人料理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就回来复命。

    二人在外边等候的时候,姜同舒正在受罚。

    谢从奚不知从哪找来的戒尺,正一下下打在姜同舒的手心。

    姜同舒瑟缩着伸手,边被打还要边计数。

    不是很疼但是很丢人,姜同舒将一分疼装出了十分,泪眼朦胧地求饶,发誓自己再也不敢不听从命令,可谢从奚却是一刻没停,只冷眼道:“别装。”

    力道是轻是重,他本人最是清楚,且姜同舒惯会骗人,谢从奚早已领教过。

    一想到她骗人的手段,谢从奚更是生气,冷着脸道。

    “再加二十。”

    姜同舒本来都数到只剩五下了,眼看着曙光在即,却没想到这人说加就加,她气得要死,却又不敢置喙。

    好不容易最后二十下也打完了,谢从奚把戒尺递给她:“收好。”

    姜同舒面上应着,心里却打定主意不让此等凶器见到第二日的太阳。

    谢从奚一眼扫过便知她打着什么主意,告诫道:“它在你在,它没……”

    言外之意不用多说,姜同舒立时跟捧个宝贝似的,她信誓旦旦:“殿下放心,奴婢定好好保管。”

    这下谢从奚的神色才算是比刚才好看些。

    姜同舒试探着问:“殿下,那奴婢还需守夜么?”

    “屋内守夜怕是打扰殿下议事,可屋外的话……院子里经过刚才这一遭,已是血气四溢,在这守一夜,腥气定会围绕周身久久不可四散,奴婢倒是没什么,只怕是沾着这味道,明日不好侍奉殿下。”

    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不过就是不想在这靠着。

    现下已过子时,且刺客刚受重创,短时间内不会再来袭,谢从奚摆了摆手,放人一马:“回去吧。”

    姜同舒喜从天降,她本以为谢从奚要打定主意今晚不让她好过,没想到就这么让她走了,她生怕人后悔,再生出些什么坏点子来,忙福身告退。

    出去时她看见在门外等候许久的季枫和林漆两人,他们身上都带着不少血迹,显然是处理完刺客便立刻赶了过来。

    姜同舒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随后道:“殿下唤你们进去。”

    毕竟相处了好几天,且这二人对她一直都很友善,姜同舒传完命令又关切道:“二位没受伤吧?”

    季枫性格更稳重些,看事情也更透彻,早就察觉这娘子与殿下关系不简单,哪里敢应这声问候,只低头道:“劳娘子挂心。”

    林漆虽是也知道这姜娘子对殿下来说不同寻常,却远没有季枫那么谨慎,他自觉今日与人一起找证据,已是颇为熟稔,便道:“娘子放心,我们皮糙肉厚的,扛打得很,这血都是他们的。”

    姜同舒笑道:“那便好。”

    说完三人便进屋的进屋,出去的出去。

    林漆本还觉得今日战果很好,账册拿到了不说,殿下还料事如神,连贼人两次突袭的时间都掐得很准,且他与季枫二人不辱使命,该杀的杀,该捆的捆,怎么看都是美好的一天。

    只是越往房里走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对上殿下的眼神,林漆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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