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卧室走。
白温璟被吻的七荤八素,只听着“咔哒”一声落锁,接着被人推进浴室,热水兜头浇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多么危险。
谢郁像饿了一个冬天的狼,终于在饿死之前捕到了可口的猎物,恨不得一口把他吞吃入肚。
第一次的时候又急又冲,白温璟当场软下来,眼泪一下子就冲了出来,但是紧接着头皮发麻的爽感又让他差点叫出声。
谢郁摸索着把他紧咬的牙掰开,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哑声道:“喊出来。”
在带有回音的浴室理,白温璟羞耻的听到了自己失控的声音。
混乱持续了许久,两人终于走出浴室,但是往床上躺下的一瞬间,白温璟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睁开半含的眸子,还不等发问,只觉得身下一凉,什么东西被放入了体内,曾经年少无知什么都想尝试却因为谢郁过于羞涩而遗憾不能尝试的白温璟,终于在今天,感受到了什么叫爽到起飞。
“我靠……”他双腿用力想夹住被子,却被谢郁单手按着动弹不得,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一团,“你……放过我吧……”
“这才几点啊,”谢郁亲吻着他鼻梁上的小痣,眼里尽是痴迷,“才刚刚开始呢。”
……
第二天的太阳即将升起,谢郁靠在床头,抚摸着躺在自己身上的白温璟,声音充满眷恋:“宝贝,我觉得我们挺有缘的。”
“嗯?”白温璟浑身都疼,用力过猛后打着颤的酸疼,此刻说话都是懒洋洋的,“什么缘分。”
“其实简历投到盼得是个误会,”谢郁轻笑了一声,“本来想把简历投给你家公司底下的一家小公司的,但是……那天脑子不清醒,把简历投混了。”
白温璟转了转脑袋,仰头看着他:“嗯?什么意思?”
“没什么,”谢郁低头吻他,白温璟顺势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脖颈,迷恋的跟他接吻。
情动之时,白温璟半阖眸子,窝在他的颈窝,迷恋的嗅着他的味道:“好爱你啊。”
谢郁眼神冷淡了些:“你爱我?”
他轻轻的揉着白温璟的发丝,嘴角愉快的扬起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不需要你的爱了……宝贝,得到你的爱我要付出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这段感情本就是修来的孽缘,现在缘分尽了……”
白温璟心里骤然升起一股怒火:“什么玩意?”他猛地翻身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瞪着谢郁,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谢郁摸着他的手,平静的宣布这段感情的死亡,“意思就是,我的飞机就要起飞了。”
飞机要起飞了,缘分也该断了。
浑身酸痛的白温璟被他气的浑身发抖,闻言愤怒的把枕头砸到他身上,破口大骂:“你他么以为这是缘分?去他们的缘分!这他妈是老子精心算计的!你他么以为为什么你会来这?为什么老子是你上司?为什么老子在你床上?老子他妈的犯贱给你操!谢郁我操你大爷!我操你大爷的!滚吧!滚啊!反正你也不需要我的爱!滚吧!滚!”
谢郁猛地抱住他,一口咬在他的脊背上,不顾他的挣扎,用力的禁锢着他,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求生的浮木。
“白温璟,”他说,“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白温璟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的回头,却被谢郁按着动弹不得。
爱恨交织难以言喻的感情汇聚成眼泪,顺着脸颊隐没在白温璟的发丝间。
许久,两人一言不发的分开,白温璟仿佛丧失了所有的气力,呆呆的看着谢郁收拾好东西,
新年将至,耐不住性子的小孩已经开始燃放鞭炮,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掩盖了行李箱的慌乱,也压下了一片狼藉的房子里白温璟的怒吼。
“谢郁你个混蛋!给我把遥控器留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