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歪歪扭扭的倒在车上,半睁着眸子看着白温璟,嘴唇轻微的动了动。
回家的路上谢郁一直很安静,安静到司机每过一个红灯,就要回头看看后座上的人是否安好。
在经过最后一个红灯的时候,司机回头,恰好旁边大货车经过,车灯晃进车内,他猝不及防的看到了他脸上亮晶晶的水痕。
司机一愣,似乎想确定什么,但红灯跳转,后面的车很快按起喇叭,司机只好继续前行。
到了楼下,司机停车,谢郁沉默的靠在后座,等司机拉开后车门,他忽然转头看着司机,微微眯起的眼睛泛着红,声音低哑,像是哭过了似的:“白温璟呢?”
“少爷他还没回来。”
“嗯,”谢郁低着头,呼吸平缓,就在司机以为他睡着了时,他忽然自己扶着车门慢慢蹭下车,步伐缓慢的往家里走,走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着司机,说:“他订婚宴在什么时候?”
司机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作答。
谢郁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声音近似哀求:“告诉我吧。”
“在下周一,”司机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京燕大酒店。”
*
“你放开我!李瑞津!我可要喊人了!”
周笑指着身前高大的男人,怂兮兮的躲在角落,像炸毛的小奶猫。
“你喊啊,”李瑞津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周身燃烧着无名怒火,“你们俩零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
周笑一愣,随即虚张声势的大喊道:“你说谁是零!”
“你和白温璟啊,”李瑞津越想越气,直接上手把周笑圈在怀里,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我到底哪里比不过白温璟?你宁可喜欢那个笑面虎也不愿意回头看看我?”
“喜欢你?”周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几声,“我呸!你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我欺负你?”李瑞津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对,我就是喜欢欺负你,打是亲骂是爱嘛。”
说着,他一把扛起周笑,不顾他的挣扎,转身就跑。
周笑在他背上拼命挣扎大喊,却被李瑞津这混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喊破嗓子也没人救你,”李瑞津细细回味着手心的柔软,没忍住又拍了两下,“乖乖跟我回去当压寨夫人吧。”
周笑气的脸颊爆红,扯着嗓子大喊:“你个土匪!土匪!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抢婚啊。”
李瑞津心情颇好:“别喊了,喊破嗓子也没人理你。”
他把他从肩膀上放下来,禁锢着他的肩膀让他看楼下,周笑不情不愿的辐射往下看,只见一群人疯狂的朝着宴会厅门口的方向涌去,而飞奔在最前方两人,正是谢郁跟白温璟。
“我天,”周笑震惊的看着那壮观的一幕,低声喃喃,“抢婚啊。”
“对啊,”李瑞津下巴抵在他的头顶,饶有趣味的看着楼下的闹剧,轻轻捏了捏周笑的腰,“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我啊?”
周笑敏感的扭了扭腰,一把拍开他的手,扭头朝着他呲牙:“你做梦!”
另一边,被推上车的白温璟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血液一股脑的涌上脑门,手脚都激动地颤抖。
他紧紧握住谢郁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扬:“谢郁。”
谢郁:“嗯?”
“你是在抢婚吗?”
“对。”
白温璟没忍住笑了起来,驾驶座的人正是那天送谢郁回家的司机,闻言看向后视镜,也跟着笑道:“把你们送到酒店,我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谢郁点头:“对,谢谢您了。”
“不客气,”司机看着车后的追兵,难掩震撼,“抢婚我这还是头一回呢,希望老板别一气之下给我开除了。”
“不会,”白温璟笑了起来,“我爸把你开除,你就来我这干,别再他那里当受气包。”
司机笑笑,熟练地把车拐进小巷子,甩开后面的追兵。
车停在路边,谢郁下车,带着白温璟熟练的穿梭在小巷子里,最后拐进一栋老式楼。
“这是哪啊?”白温璟稀奇的看着四周。
这是他未曾涉及过的区域,周围的墙上墙皮脱落,挂着从窗户上流淌下来的铁锈的痕迹,远处的电线松散的吊在电线杆上,整体看起来都是灰扑扑的。
“我家,”谢郁掏出钥匙,单手搂着他的腰把他推进屋子,“我跟柳华最开始就住在这里。”
谢郁进门脱鞋,顺便帮白温璟把外套也脱了,室内温度偏高,白温璟穿着大衣又跑了这么久,已经热的不行了,便配合着谢郁把衣服脱了。
谁知脱完外套,谢郁完全没停手,按着他的脑袋在他的唇上撕咬着,顺手把定制衬衣脱下来,一路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