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科举案受牵连入狱,被贬为吏。”
“本来,我是有着大好前程的。”
“不过,也是因祸得福。”
“我的老师王鏊,可是正德朝的首辅。”
“如今,却是已经被连根拔起。”
“若是我当年,没有因为科举案被牵连,被贬为吏,自此流落江湖,不问官场之事。”
“恐怕,在去年,我便已经随着我那老师王鏊,一同下了地府,去见了阎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苏州王家的十族之一。”
“只不过,我后来离开了那个圈子。”
“就像王教授的父亲一样,曾经和谢迁也算是好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教授的父亲便和谢迁渐行渐远了。”
“王教授,你说,我说的对吗?”
唐寅的目光之中,带着浑浊之意。
让王阳明还有些难以琢磨他说这番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毕竟,就凭刚刚唐寅自爆的那句话。
他就可以将唐寅送入官府之中法办。
毕竟,苏州王氏可是涉及到了谋反,那是当今圣上,亲自下的旨,要诛了苏州王氏的十族。
如今。
唐寅这个曾经称呼王鏊为老师的人还活着。
那若是有人追究起来,唐寅自然是活不过今年的。
所以,眼下。
王守仁也的确是有些难以琢磨唐寅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能是等着唐寅继续出言。
唐寅看王守仁不说话,脸上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王教授,果然是谨慎的很。”
“行了,我便和王教授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是奉长春宫之命,前来与王教授行个方便。”
王守仁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汗毛竖起的感觉。
“长春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寅道:“不老长春宫是什么地方,想必王教授也是清楚的。”
“王家、谢家,传承上千年。”
“苏州王氏,和余姚王氏,在千余年前,本就是一家。”
“王家和谢家在长春宫中,绵延日久。”
“这是我唐家有过记载的。”
“我唐家虽然落寞了,但是,唐家霸王枪传承这么久,自然还是和长春宫有一份香火情的。”
“所以,我被长春宫派来,考察一下王教授。”
“也希望王教授能够成为长春宫在世俗间的新护法。”
王守仁听到这话,顿时瞳孔一缩。
“你也是长春宫的人?”
唐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