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觉得,朕会把那些钱,都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吗?”
“当真以为,朕和你们当中的某些人一样,只为了一己私利,就将国事置于不顾?”
“来人,把李时给朕带下去,关进诏狱之中,给朕仔细的去查,仔细的去问。”
“究竟是谁让他这么说的!”
“他的屁股,究竟是坐在哪边的!”
哗!
随着朱厚一声令下,当即便有锦衣卫进殿,将礼部尚书李时给拖走。
李时还在大呼。
“陛下!”
“臣冤枉!”
“臣冤枉啊!”
朱厚冷笑一声,又朝着其他人望去,缓缓说道:“适才,夏言提到,倭祸起于市舶,要关闭闽、浙两地的市舶司。”
“朕看附议的人,也不少!”
“但是,你们可知有一句话叫,堵不如疏,疏不如引!”
“太宗之时,我大明商船,可横下西洋。”
“为何到了朕这里,连个小小的市舶司,都要关了?”
“不知诸位,可否给朕一个解释?”
此刻。
朱厚的话音,是那般响亮。
让殿中的文武,皆是身形一震。
第171章 东晋家族,中兴三策!(第一更!)
嘉靖书院内。
王守仁的那间小院内。
唐寅正在和王守仁交谈,二人的脸上各自浮现出一抹奇异之色。
王守仁在打量着唐寅。
同样,唐寅也在暗自打量着王守仁。
无论是唐寅,还是王守仁,其实都知道对方是谁。
毕竟,双方的名气,在大明朝的士林之中,其实都不算小。
当然,王守仁的影响力,要远在唐寅之上。
王守仁很好奇,这个曾经在科场上失意,因为弘治十二年科举案受牵连入狱,被贬为吏。
从此游荡于江湖之间,埋没于诗画之中,终成一代名画家的唐寅,为什么会从苏州来到京城。
来到这嘉靖书院之中,而且,还是专门寻他而来。
这让他很是好奇。
此时。
只听得王守仁朝着唐寅问道:“敢问唐兄,来此何事?”
唐寅顿了顿,看了左右,确定周遭没有人之后,方才与王守仁说道:“王教授,我记得你是余姚人,对吧?”
王守仁拿着手中的茶盏,轻轻用茶盖子,摩挲着茶盏,不动声色的点头。
“正是。”
唐寅微微一叹。
“余姚是个好地方啊。”
“我还记得当年王教授的父亲王尚书,和那余姚谢迁,也算是好友了。”
“只不过王尚书于科场之中,没有谢迁那般顺利。”
“后来,王尚书入仕之后,一路升至南京吏部尚书。”
“余姚王家,在余姚虽然没有谢家的声威,但也着实是不小了。”
“江南大乱时,江南九族尽数被牵扯进入其中,余姚王家,却是能安然渡过。”
“没有被牵扯入那谢迁的十族当中,当真是令人意外。”
唐寅这话一出。
直接让王守仁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王守仁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审视,朝着唐寅看去。
他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一旁。
朝着唐寅说道:“唐兄,此言何意?”
唐寅淡淡说道:“王教授。”
“不用怕,我其实没有多少恶意。”
“我只是想与王教授说,我和王教授,其实是一路人。”
王守仁听了,顿时一愣。
“什么意思?”
唐寅道:“我唐家始祖是前凉时,凉州晋昌郡陵江将军唐辉。”
“到了唐初,我祖上唐俭跟随李渊起兵,被封为“莒国公”。”
“唐家传承千年,到了明初,我祖父唐泰任兵部车驾主事,死于土木堡之变。”
“我祖父死后,后代子孙多散布在苏州吴县白下、桥里间一带。”
“我父亲唐广德,便是在吴县经营了一家小酒馆。”
“我自小就受到父亲的严厉教育,我父亲对我抱有极大的期望,想要让我求取功名!”
“我唐寅自认为天赋不俗,自小对于诗词歌赋,便有着不小的造诣。”
“我十六岁时,便高中苏州府试第一!”
“二十八岁时,又高中南直隶乡试第一!”
“二十九岁时,我入京应战会试,本有雄心壮志,在会试之中夺得前三甲!”
“可惜,因为受到弘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