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猫窜了进来,在一旁的屋檐下停留,朝着老妪发出一声喵叫。
老妪见状,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笑意。
“你这老东西,又去哪儿转悠了?”
“我年轻的时候,你就这般能跑能跳。”
“我都这般大岁数了,你还这般能跑能跳。”
“还专门挑夜里出去。”
“真是个夜猫子。”
那白猫似乎听懂了老妪的话音一般,朝着老妪又发出了两声喵叫声。
……
转眼间。
又是大半个月过去。
嘉靖二年,四月二十三。
暮春时节,正是天气最为舒服的时候。
不暖不冷,人走在路上,脚步都能轻快几分。
乾清宫内。
朱厚正坐在帷帐之中修炼。
这时。
只见黄锦走了进来,朝着朱厚禀报。
“陛下!”
“张璁来了!”
朱厚闻言,缓缓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
只见风尘仆仆的张璁,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殿中,在内殿门口跪倒,朝着里边的朱厚拜倒在地,高声呼道。
“臣张璁恭请圣安!”
朱厚从帷帐之中走出,瞧着跪在那殿外的张璁,淡淡一笑。
“行了,别跪着了。”
“进来说话。”
张璁起身,抬脚迈进殿中。
朱厚让黄锦搬了椅子来,示意张璁坐下。
张璁一脸恭敬,又与朱厚道谢。
朱厚摆手道:“你不必谢朕。”
“朕本来是想着让你在浙江多多磨炼几年的。”
“但朝中的局势,是瞬息万变,这朝中有些人,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想着好生办差,整天就想着与朕作对。”
“给朕找不痛快。”
“所以,朕只能是提前让你回京了。”
“你入了阁,这许多事,也能放开手脚,大刀阔斧的去干了。”
第166章 明教暗语,张家嫡传!(第一更!)
京城。
天福楼。
清晨。
大日初升,朝阳余晖洒落在酒楼窗前。
面色白皙的韦白衣,走进了天福楼,依着昨日他收到的那道密信中所指的位置,朝着大堂的东南角行去。
待走到那东南角之后。
韦白衣看着在那桌前端坐等候的布衣老者,眼中闪过一抹讶然之意。
随即。
只见韦白衣走上前去,坐了下来,朝着那布衣老者低声说道:“熊熊烈火,焚我残躯!”
那布衣老者眼前一亮,随即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韦白衣眼中满是打量之意。
“阁下是?”
布衣老者拱手道:“老夫张猿生,先祖张无忌!”
韦白衣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你果真是张教主的后人?”
布衣老者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竟然是圣火令!
只见他推到韦白衣面前,低声说道:“这是昔年明教圣火令!”
“可否让韦公公放心?”
韦白衣见状,瞳孔更是一缩,他看向那布衣老者,缓缓说道:“你怎的知道,我在京城?”
“还能给我传信?”
张猿生淡淡一笑,抚须道:“洪武二十五年,那懿文太子朱标死前,我先祖张无忌,曾经前往过南京城一次。”
“与韦一笑重逢,曾有过约定,两家后人,若是来日有难,可凭秘法相邀互助。”
“我到京城来,举目无亲,想着如果韦蝠王还有后人在世,自然当有这份香火情谊。”
“于是,便死马当做活马医,以先祖留下之秘法,给韦公公留了信!”
“不曾想,韦蝠王还真的有后人在世!”
韦白衣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漠之意。
“不知……张老弟意欲何为?”
……
乾清宫内。
张璁小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与朱厚说道:“陛下能用得到臣,是臣的福分。”
朱厚抬手笑道:“大明朝,有你张秉用这样的能臣。”
“是大明朝的福气,也是朕的福分。”
张璁急忙拱手道:“陛下谬赞了,臣惶恐。”
朱厚却是说道:“你不必惶恐,朕所言,皆是真心话。”
“如今,纵观朝堂上下,大明两京一十三省,能让朕放心去用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