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祖的枯荣真气!
不是梦!
原来不是梦!
昨夜,王老祖的确来接他了!
还将他带出了城,见到了叔祖!
虽然不知道为何叔祖和王老祖又将他丢下了。
但是,眼下,他体内有了一缕叔祖留下的真气!
这……可是他逃离此地的唯一机会了!
哗!
就在这时。
只见一道身形,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拿起鞭子就在王蝉的身上抽了起来。
“说!”
“昨夜救你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陆松用力挥舞长鞭,在王蝉的身上挥舞着。
王蝉当即被打的皮开肉绽。
他体内的那缕枯荣真气,也开始摇摇欲坠,逐渐消散。
“啊!!!”
“别打了!”
“别打了!”
“我说!”
“我说还不成吗!”
……
豹房之内。
蓝凤凰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闪过一抹不好意思。
朝着一旁的朱厚说道:“我是在那园子里移植那些花草的时候发现的。”
朱厚眉头一挑。
心中暗道,这玉佩应该是朱厚照埋在园子里的。
可是,既然是道衍和尚留下的玉佩,那为何又要埋在园子里。
若是无人翻动,那岂不是有可能让这玉佩长埋地下?
朱厚心里这般想着,又一想到玉佩是蓝凤凰从地里挖出来的。
便与蓝凤凰问道:“得空,朕与你去那庆寿寺瞧瞧。”
蓝凤凰笑道:“好啊。”
这时。
朱厚又转念一问。
“你培育花草的爱好,不是和那温青鱼学的吧?”
蓝凤凰道:“倒也不是。”
“她自从来了这豹房里边,整日沉默寡言的,看来,她的心思,陛下都已经洞悉。”
“像她这样的人,已经是无根之木,无萍之草,陛下既然已经知晓她是张士诚的后人。”
“为何还要留她一命?”
朱厚淡淡说道:“留着她也只是以防万一。”
“毕竟,朕修炼的功法,便是从温家拿出来的。”
“等朕将那【沧海无量经】给修炼到大圆满,无垢无碍。”
“再送她与温家老小团聚也不迟。”
蓝凤凰微微颔首。
“陛下在这功法之上谨慎,倒也无错。”
朱厚道:“平日里,你多看着她点,朕总觉得她还有什么事情,藏着掖着,没有与朕说清楚。”
蓝凤凰点头,低声说道:“放心吧,陛下。”
“我的毒物可是多的很。”
“收拾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园子里的花草多的很,我平日里除了练功,也就没有了旁的事情要做,自然要寻些事情来解闷。”
朱厚听到这里,心中微动,抓着蓝凤凰的手,轻声说道:“委屈你了。”
蓝凤凰道:“陛下说的哪里话。”
“我没有什么委屈的。”
“只是,宫里边儿的确是没有外边江湖上热闹。”
“不过,比起小时候在苗疆来,倒是要好的多。”
朱厚闻言,有些诧异,听蓝凤凰说起这话,好像是话里有话。
“朕还没有问过你小时候的事情,你且与朕说一说。”
于是,蓝凤凰便与朱厚说了一通她小时候的事情,大概就是她小时候被逼着用毒物练功之类的。
朱厚听了之后,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这么说来,你家里人,似乎对你也是寄予了不少希望。”
蓝凤凰微微颔首。
“是啊,所以,我才能成为我姑姑之后,五仙教的圣女。”
朱厚道:“前些时日,朕巡边出京,就是为了引得朝中异动出现。”
“如今,跳出来的那些逆臣,又抓了一些。”
“朕这心里,才稍稍安稳一些。”
“不过,这京城,朕是短时间内不会离开了。”
“朕答应你的那件事,也着实是有些力不从心。”
“别看朕是皇帝。”
“然而,这天下间,有太多太多的人和事,裹挟着朕。”
“让朕无法走出这座京城。”
“所以,朕就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蓝凤凰闻言,有些好奇。
“不知陛下指的是什么法子?”
朱厚道:“你家长辈不都是五仙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