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希望再有第二次这样的事情发生!”
陆松闻言,当即回道:“请陛下放心!”
“臣回去便整顿锦衣卫。”
朱厚道:“最关键的还是要提升锦衣卫的战斗力。”
“你回去之后,与王佐说一声,让他明天进宫一趟。”
陆松当即点头。
“是,臣明白!”
朱厚摆了摆手。
“行了,时候不早了,回去办差吧。”
陆松退走之后。
朱厚坐在那里,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好个长春宫!
连北镇抚司的诏狱,都能来去自如。
那青衣道人,还有那灰衣老僧,究竟是什么身份!
在长春宫中,又是怎样的角色。
慕容蝉!
他一定还有一些关于长春宫的事情没有说!
必须弄醒他!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本来以为,扫灭了风雷会,便能松一口气。
不曾想。
风雷会的背后,还牵扯到了那长春宫。
如果,真是如同之前慕容蝉所言,那长春宫的可怕,还要在他的想象之上。
不过,这长春宫也必然是有所忌惮。
不然,那青衣道人和灰衣僧人为何不进宫行刺。
而是要去诏狱之中救走慕容蝉。
长春宫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眼下,还真是无法判断。
眼下。
费宏、毛纪等人的乱子,虽然已经被他消弭于无形之中。
但也让他看到了,这帮文官的劣根性。
看来,巡边之事,只能是另寻他人去做。
他必须稳坐京师,才能镇住魑魅魍魉。
青衣道人和那灰衣僧人的出现,让朱厚的心里,几多烦躁。
他没有修炼,而是起身,去了豹房。
之前,他本来答应了蓝凤凰要趁着巡边之时南下。
但是,如今这个情况,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
身为大明皇帝,他身上的干系的确重大。
很多时候,自然是不能与在安陆王府之时那般随意。
而且,他之前出京,本就是要试一试这京中是否还有暗雷。
不曾想,还真是让他试出了问题。
费宏和毛纪这么一被抓,而且,还是涉及到了谋逆大罪。
轻饶是不可能的了。
但后续造成的影响,是持续的。
朱厚也不敢掉以轻心。
而且,这一次,趁势拿掉了郭勋。
神机营的提督张伟也殉国了。
正是他执掌三大营的好时候。
所以,他接下来,不仅要提升自己的修为,还要把三大营给彻底掌握在手中。
朱厚思绪飞舞间,便已经到了蓝凤凰所在的小园之中。
蓝凤凰是个喜欢热闹的。
但宫中幽静,她的身份又有些特殊,所以,便在这豹房之中安居。
看到朱厚深夜前来。
蓝凤凰也挺高兴,与朱厚缠绵一番之后,方才与朱厚说道:“陛下!”
“前些日子,我前往庆寿寺礼佛,发现了一件怪事。”
朱厚眉眼一挑。
“哦?”
“是什么怪事?”
蓝凤凰道:“这才刚刚三月春,那庆寿寺的双塔上,居然有蝉鸣声!”
“真是奇怪的很!”
朱厚闻言,笑道:“这倒的确是有些奇怪,不过,或许是那寺中有人在养蝉。”
“你怎么突然想着去庆寿寺礼佛了!”
“我记得你好像也不信佛啊。”
蓝凤凰闻言,嘿嘿一笑,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枚玉佩来,在朱厚眼前一晃。
“陛下,你瞧这玉佩,是我在豹房里找到的。”
“像不像一只大公鸡。”
朱厚接过去,仔细一看,还真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大公鸡。
只见那大公鸡的羽翼上,刻着一行小字。
“鸡鸣蝉叫,凤翅羽衣。”
“飞龙在天,风雨相随。”
在那行小字下边。
还有两个小字道衍!
“道衍?”
朱厚眉头一蹙,顿时察觉到了这玉佩的不同寻常。
道衍是谁?
那可是百余年前,赫赫有名的大明妖僧!
助太宗皇帝靖难成功的头号功臣!
“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寻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