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内情,还需要调查。
所以,朱厚便将这事儿交给谷大用去办。
朱厚道:“行了,没事儿就回去吧,朕有些乏了。”
陈洪恭敬道:“奴才告退。”
随即,陈洪便悄然退去。
待陈洪走了,朱厚眉头一挑,只见那边,黄锦又小跑着过来,与朱厚说道:“陛下。”
“陆指挥使有要事通禀。”
朱厚略有些奇怪,这么晚了,陆松能有什么事情。
“宣。”
不消一会儿。
便见陆松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院中,朝着朱厚行礼。
“臣陆松恭请圣安。”
朱厚道:“说说吧,什么事,要这大半夜的来通禀?”
陆松当即拜倒在地,朝着朱厚说道:“臣险些酿成大错,还请陛下恕罪!”
朱厚蹙眉道:“怎么回事?”
陆松道:“陛下,今夜有一青衣道人劫狱,从诏狱之中,将那逆贼风雷会会首给救走了!”
“但是,不知为何,那逆贼又被那青衣道人扔在了崇文门外不远的凉亭下。”
朱厚一听,脸上闪过一抹讶然之意。
“你是说,有个青衣道人,从诏狱之中,将那慕容蝉给救走了?”
“然后,又扔在了崇文门外?”
陆松点头。
“的确是这样!”
朱厚道:“人醒了吗?”
“有没有拷问出那青衣道人是什么人?”
陆松道:“人已经带回诏狱了,但是一直没有醒转的迹象。”
朱厚点了点头,脸上无悲无喜。
但是,他已经通过陆松的描述,知道了那青衣道人应该就是他在三河县时遇到的那青衣道人。
那青衣道人的功力之深厚,是他生平仅见。
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北镇抚司的诏狱之中,的确不是难事。
不过。
这让朱厚的安全感大为降低。
他当即说道:“让各地锦衣卫,全力追寻那青衣道人的下落。”
“诏狱之中,关押着诸多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