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陆完的手下,镇压过白莲教的起义。”
“那应该也认识西厂提督谷大用吧!”
马永眉头一挑。
“谷大用,自是认得。”
“不过,不熟。”
马永说这话时,明显的带着几分轻蔑。
看来,他对谷大用这宦官头子,颇有微词。
朱厚淡淡一笑。
“马总兵,你放心,既然今日本将军到这黑木崖来看了。”
“那这魔教便蹦不了多久了。”
马永眉头一挑。
“若是大将军能解决这个隐患!”
“那我可得替蓟州卫的兄弟们,好生谢谢大将军!”
朱厚大手一挥。
“时候不早了,先回吧。”
旋即。
一行人,便踏马而回,潜入那夜幕之中。
待这一行人,从那红石滩离去之后。
从那远处的山石间,走出两道身影,朝着远处夜幕之中望去。
“这事儿,得通禀童长老。”
“官军大半夜的,来咱黑木崖绕了一圈,便又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
清晨。
蓟州总兵府。
总兵府的校场前,春寒料峭中,数千名军户,哈出了白茫茫的哈气。
这些军户列成各种大阵,如鸳鸯阵之类的,不停的操练着。
青布铁甲随晨风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还有炮手正用角尺校准炮管仰角,铅弹在麻袋里滚动出闷响。
那军汉们的喊杀声,与山间薄雾交融成青灰色帷幕。
忽闻中军帐擂响点将鼓,马永身为蓟州总兵,身披玄色披风掠过点将台,亲兵高举的令旗,左右挥舞一番后。
与一旁的朱厚说道:“大将军!”
“请查阅!”
朱厚微微颔首,放眼望去。
这边军气象,的确是和京营之中的军汉,有着很大的区别。
最大的区别恐怕就是这边军身上带着的那种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