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我该经历的事情,还没有经历过,又如何能如同大师这般看透红尘。”
“或许,将来某一天,我也到了大师这个年纪,也会寻个地方,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那老僧闻言,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话音落下。
那老僧起身离去,始终没有回头。
而王蝉却是在那老僧走后,走到那佛龛前,将那佛龛给打开。
佛龛之内,一颗泛着光泽的舍利,悄然而现。
王蝉见状,满意的将那颗舍利给取走。
然后,递给殷啸天一个眼神。
二人便迅速离去。
待出了大报恩寺,二人一路穿过街头巷尾,急行到秦淮河畔,坐上了乌篷船之后。
殷啸天才忍不住朝着王蝉问道:“会首,刚刚那位是?”
王蝉手握舍利,坐在那船头,悄然说道:“那是我的一位长辈。”
殷啸天闻言,心头一跳。
“会首您的长辈?”
“那岂不是王家先祖?”
“我观那老僧,看似寻常,却又极为不寻常,王家先祖之中,竟然还有那样的人物?”
王蝉没有直接回答殷啸天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殷左使,你可知道我取来的这颗舍利,是什么舍利?”
殷啸天摇头。
“这个属下还真不认识。”
王蝉神色莫名,道:“此乃佛祖舍利!”
“舍利者,无量功德,穷劫不坏!”
“有此舍利在身,修炼起禅功来,事半功倍。”
“最关键的是,此舍利之中,蕴藏着一股巨大能量。”
“可在关键时候,保住你我一命。”
殷啸天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怔,眼皮子狂跳,他一边摇着船桨,一边把头低下。
“会首。”
“您神功盖世,如何还能用得上这舍利保护?”
王蝉闻言,淡淡说道:“此去京城,凶险异常。”
“小心总归无大错。”
殷啸天深吸一口气,道:“会首,您不会想要进宫行刺皇帝吧!”
王蝉笑了笑,目光投向远方。
“杀个皇帝,倒也无妨!”
……
“星移珠!”
乾清宫,西暖阁内。
朱厚听着从温青鱼口中所吐露出的那三个字。
眼中迸发出一抹精光。
“那是什么东西,说来听听。”
温青鱼神色莫名,低声说道:“大概在十四年前,那时,我才五六岁。”
“我爹爹时常与我玩捉迷藏的游戏。”
“有一次,我藏于崖畔,失足坠落,幸好挂在了那藤蔓之上,大声呼喊,引来了我爹爹,我爹爹闻声而至,方才救回了我一条命。”
“我爹爹顺着藤蔓而下,顺势带着我去了那所谓的周王宝库之中。”
“那时,我还不太明白,为何在山崖下,会有那么一个奇怪的石室。”
“后来,我才从爹爹口中知道,原来,我温家祖上,并不姓温,而是姓张。”
“张士诚这三个字,对于年幼的我来说,其实并只是一个寻常名字。”
“但是,随着我年岁日长,我方才明白过来。”
“张士诚这三个字代表什么。”
“我本来以为,温家都传承百余年,祖上之事,应该早已经随风而去。”
“但是,不曾想,我十岁那年,宁王派人联系上了我父亲。”
“并且,宁王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晓了我温家的秘密,并且以此来相要挟,让我父亲为其做事。”
“我父亲只好上了宁王的贼船。”
“我十二岁时,温家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有一个神秘人突然出现在我温家,在我温家住了许多时日。”
“突然有一天,我父亲将我寻来,将【沧海无量经】传给了我,并且,将【沧海无量经】的来历,通通都与我说了。”
“【沧海无量经】原本,其实并非是蓝凤凰盗取的那本,那本只是我父亲抄录的副本。”
“原本的【沧海无量经】,其实是已经被我父亲交给了那神秘人。”
“至于那神秘人是谁,我父亲并没有与我说过。”
“但却是提到过【星移珠】!”
“据父亲说,那星移珠是慕容家历代先祖以斗转星移之力,所封存的一颗奇珠!”
“那星移珠内,不仅蕴藏着慕容家数代先祖的真气元精,更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