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节
    朱厚道:“今儿个,话好像少了许多。”

    温青鱼道:“这乾清宫还是我第一次来,自然是有些怕的。”

    朱厚笑了笑。

    “怕什么。”

    “你要是真怕朕,就不会把【沧海无量经】给藏那么久!”

    哗!

    朱厚这话一出。

    温青鱼的神色,明显的变得不自然起来,她的手略显僵硬。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厚闻言,淡淡说道:“你可知,你面前的这副棋局,是谁人所布?”

    温青鱼低声说道:“陛下,我对下棋不太懂。”

    朱厚却道:“朕看未必吧。”

    “你在仁寿宫剪去的那些花花草草,好像也是一副棋局。”

    温青鱼一听,手掌又是一颤。

    “陛下说什么,小鱼儿听不懂。”

    朱厚笑道:“先别急着否认。”

    “这三年多来,你随着朕,从安陆到京城,你应该对朕也很了解了。”

    “你应该知道,一向都是朕骗人。”

    “旁人若是骗朕,那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温青鱼闻言,缓缓抬头,看向朱厚,脸上最后一点青涩,也消失不见。

    “陛下是何时发现我的?”

    朱厚笑道:“本来朕心里还没那么肯定,但是,你太急了,急的都要给朕投怀送抱。”

    “就不得不让朕怀疑了。”

    “这三年来,你似乎没有问过朕,朕为何精通温家绝学。”

    “想来,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吧。”

    温青鱼闻言,深吸一口气。

    “果然还是我的问题。”

    “的确,还是我太着急了。”

    “不知陛下对温家,了解多少呢?”

    说这句话时,温青鱼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朱厚。

    朱厚淡淡一笑。

    “温家……本姓张。”

    “张士诚,便是你祖上。”

    “当初,在温家堡你是温家唯一的活口,你爹拼死也要救下你。”

    “恐怕,并不是因为你是小女儿,而是因为,你应该是温家除了他之外,唯一一个知晓温家旧事之人。”

    “不然,那周王宝库,你又是如何找到,如何进去的?”

    “而且,当初为了那沧海无量经,你们不惜耗费那般大的动静,也要抢回去。”

    “但是,朕派人找了一圈,温家旧址之中,没有沧海无量经。”

    “朕并不觉得那般重要的东西,你父亲会烧掉。”

    “所以,朕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那沧海无量经,应该就在你的身上。”

    哗!

    朱厚此话一出。

    顿时让温青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莫名之意。

    “陛下果然是心细如发。”

    “居然连几年前的事情,都记得这般清楚。”

    “看来,我的确是瞒不过陛下了。”

    朱厚微微一叹,道:“果然,世上最复杂的,还是人心啊。”

    温青鱼脸上泛起淡漠之色。

    “陛下说我骗了陛下,但陛下不也一样在骗我?”

    “陛下想要【沧海无量经】原本,已经很久了吧!”

    “陛下的确是天纵奇才,竟然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当初,在鄱阳湖中,仅仅只是短短时间,便能将【沧海无量经】给记在脑海之中。”

    “而且,还将【沧海无量经】修炼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着实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陛下既然已经修成了【沧海无量经】,为何还要对【沧海无量经】原本,念念不忘呢?”

    “莫非……陛下也遇到了瓶颈?”

    朱厚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朕遇到的不是瓶颈,而是朕缺了一件东西。”

    “说说吧!”

    “不要让朕下狠手。”

    温青鱼深吸一口气。

    “陛下缺的应该是慕容家的家传至宝星移珠!”

    

    第147章 佛祖舍利,白日飞升?(第二更!)

    南京城。

    嘉靖元年十一月,秦淮河畔的垂柳已经褪尽了残叶。

    枯枝如铁线般勾勒出了六朝烟水。

    应天府衙门的青砖墁地上覆着薄霜,与孝陵卫戍卒呵出的白气一同消融在晨光里。

    乌衣巷前的茶肆也已经早早的支起红泥火炉。

    茶汤翻滚声混着三山街书坊的雕版叩击。

    燕子矶头,江雾弥漫。

    当漕船桅杆刺破雾霭时,报恩寺有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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