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报恩寺的后院之中。
殷啸天朝着一旁的王蝉问道:“会首!”
“我们来这报恩寺作甚?”
王蝉抬头看了一眼那琉璃塔,眼中闪过一抹莫名之意。
“殷左使,你可知道,这大报恩寺是因何而建?”
殷啸天闻言,摇头道:“这个属下不知。”
王蝉缓缓道:“这大报恩寺,是明太宗朱棣以“报父母之恩”为名,在东吴建初寺的原址上重建的!”
“当初,这大报恩寺名义上虽然是为了纪念马皇后,实则不然!”
“只因为朱棣压根不是马皇后生的,他建此寺,其实是为了追思生母妃。”
殷啸天略显讶然,道:“啊?”
“此中竟然还有如此曲折?”
“那朱棣都做皇帝了,为何不光明正大的给他母妃正名?”
王蝉淡淡说道:“朱棣的皇位是怎么来的,那是从他的侄儿手里抢来的!”
“他若是还敢再光明正大的追封自己的生母。”
“那他的皇位还能坐稳吗?”
殷啸天闻言,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会首,可是这和我们到这报恩寺来,有什么关系呢?”
王蝉悄然间说道:“你随我来。”
说罢。
只见王蝉带着殷啸天,朝着那琉璃塔中行去。
好在四处无人。
不然,二人的踪迹必然会被发现。
二人进了那琉璃塔内。
琉璃塔一共有九层,一百四十六盏长明灯映得釉彩生辉。
佛龛间的鎏金铃铎随江风轻颤。
待二人走到第三层时。
塔中有一老僧正坐在那佛龛前,念念有词。
此时。
殷啸天一脸防备的看着那老僧。
王蝉却是走到那老僧不远处,持手道:“大师,我来了。”
老僧没有回头,声音却是传出。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本我。”
王蝉道:“化蝉一甲子,自然也该寻回真我了。”
老僧道:“痴儿啊。”
“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然沧海桑田,世事如浮云。”
“很多时候,放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王蝉闻言,眼中精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