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这时。
只见朱厚抬起头来,朝着谷大用说道:“你下去吧,让你盯的人,切记盯好了。”
谷大用躬身道:“请陛下放心。”
“老奴告退。”
说完,谷大用退走。
朱厚看着那棋盘,神思转动。
一旁的黄锦有些疑惑的朝着朱厚问道:“陛下,您为何要让谷公公去查王守仁呢?”
朱厚道:“黄锦,你觉得圣人之言,是好的,还是坏的?”
黄锦挠了挠头。
“陛下,奴才觉得既是圣人,那自然应该是好的吧!”
朱厚道:“错了。”
“从孔圣人开始,这天下间的圣人,其实都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
“因为,圣人之道,各有不一。”
“好与坏,都只是相对而言。”
黄锦一脸疑惑。
“陛下说的云里雾里,奴才听的糊涂了……”
朱厚见状,笑道:“糊涂些好啊。”
“做人嘛,难得糊涂。”
这时。
只听得吕芳进来禀报。
与朱厚说道:“陛下,人来了!”
朱厚点头道:“让她进来吧!”
很快,便看到温青鱼的身形,亦步亦趋的走进了殿中。
朱厚见状,眼中精光一闪。
“吕芳,黄锦,你们先下去。”
二人闻声,当即退去。
这时。
只见朱厚指着面前的棋局说道:“来,坐下,与朕看看这局棋。”
温青鱼见状,也不多言,坐在了朱厚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