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
“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鞑靼部南下进犯大同之事。”
“你和费宏是怎么看的?”
杨一清道:“陛下,臣和费阁老就此事,已经递了奏疏。”
“臣等以为,此次鞑靼部南下,不足为虑。”
“无须大惊小怪。”
“只需要让宣府、大同从容应对便是。”
“自从达延汗死后,巴尔斯博罗特虽然成为了鞑靼实际的掌权者!”
“但是,他的威望,毕竟比不了达延汗!”
“而且,其并非是鞑靼合法的继承人!”
“鞑靼合法的继承人,应该是达延汗的长孙博迪!”
“臣和费阁老都认为,眼下,应该派人前往鞑靼部,支持博迪复位。”
“与巴尔斯博罗特争夺汗位。”
“只要鞑靼后院起火,大同之患自解,巴尔斯博罗特自然会撤兵回去。”
朱厚闻言,微微颔首。
杨一清的确是文武双全,在边境经略过的人物,这般离间计,的确是举重若轻。
不过,朱厚知道,在这草原之上,其实最不怕的便是征伐互斗。
草原上的强者,往往都是在征伐互斗之中走出来的。
这样走出来的草原强者,往往更具杀伤力。
想到这里。
朱厚便说道:“这办法,倒是不错。”
“但也不可掉以轻心,毕竟是军国大事。”
“前往鞑靼的人,你和费宏去选便是了。”
“总之,朕要的是边境安宁。”
杨一清点头道:“请陛下放心。”
“臣等一定妥善处理。”
朱厚道:“杨阁老前来,恐怕不止是这件事吧。”
“还有什么事情,一并说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