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片刻,缓缓说道:“传朕旨意,将梁储被毒杀的细节,呈报刑部,让刑部做个详细的文书出来,公之于众。”
“让锦衣卫去查那个下毒的驿吏背后的人,一个小小的驿吏,如何敢杀前任首辅!”
“深挖!”
“深查!”
“再传朕旨意,追封梁储为太师,赐谥号“文康”!”
吕芳闻言,当即躬身道:“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办!”
朱厚又道:“对了,还有梁储的那个儿子!”
“一定要找到他!”
“这个人身上,牵扯着一桩旧案!”
“抓到这个人,务必让他活着回到京城!”
吕芳闻言,也感觉到了朱厚的怒意。
当即沉声回道:“明白!”
朱厚摆了摆手。
示意吕芳可以退下了。
吕芳躬身退去。
朱厚坐在那里,脸上的寒霜未曾消减。
有人在和他隔空斗法。
只是不知,这人是那诸多江南家族之中的哪一位。
他追封梁储为太师,又赠了谥号,还要刑部出具案情文书。
都是在破解此人给他下的狠招。
他也在向朝中的那些个大臣们,传递一个信号。
那就是,他连杨廷和都直接赐毒酒杀了。
他若是要杀梁储,怎么会暗杀,只会搜罗梁储的罪证,直接明杀!
朱厚揉了揉眉心。
这宫内宫外,想要将他这个皇帝天子给困住的人,着实是不少。
眼下,就看骆安和三法司那里,能给自己多大的惊喜了。
他要钓的不止是黛赫娜这条假太后,更还有这普天之下,那些躲藏在暗处,吃着大明的饭,骂着大明的娘的那帮人。
……
夜幕降临。
清宁宫外。
一片银装素裹。
大雪下了三日,终于停歇下来。
但是,天反而是更冷了。
寒夜里,北风呼嚎而起。
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