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突然殿门被推开。
一股寒风,裹挟着些许雪花,朝着殿中吹拂进来。
黛赫娜听到动静,当即睁开眼睛。
“是谁!”
殿中传来脚步声。
片刻后。
只见朱厚带着韦白衣走进了殿中。
朱厚身着黑龙袍,韦白衣手里提着灯笼,那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仿佛是如同白无常一般白皙。
当黛赫娜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朱厚和韦白衣时,眼中当即有一抹慌乱闪过。
“陛下……怎么是你?”
“这帮奴才也真是够不长眼的。”
“陛下来了,竟然也不来通禀本宫一声。”
朱厚淡淡一笑。
“太后。”
“有些事情,就不需要朕挑明了吧。”
“你难道当真以为,你能瞒得过朕?”
“说说吧,你又修炼了什么功法,如何能在丹田破碎之后,重头再来?”
黛赫娜闻言,脸上闪过一抹颓丧之色。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韦白衣站在朱厚身后,悄然说道:“太后,未免也太小瞧了老奴。”
“当年老奴执掌秘卫之时,这宫里边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没有老奴不知道的。”
“但凡是被老奴盯上的人,还没有从老奴眼皮子底下能逃脱的。”
“太后难不成以为陛下用了老奴,老奴会三心二意?”
假太后黛赫娜听了,脸上闪过一抹无奈。
“罢了,既然你们都知道了。”
“那告诉你们也无妨。”
“我所修的这门功法,唤作【神照经】!”
“此功乃是医疗圣典,讲究自然而然,万物生长发育,此乃天机不可闻。”
“失而复得,起死回生,因果轮回,循环往复,感大罗金仙,天人合一,有五衰必有五盛,起有太初,神照自生。”
“我之前被陛下废掉丹田,正巧将多年积攒的阴寒之苦散去,习练此功之后,算是重塑丹田经脉,活出了第二春。”
“说起来,我还要多感谢陛下才是。”
“若无陛下辣手,何以有我这般造化。”
黛赫娜的神色之间,带了些许嘲弄之意,似乎在嘲讽朱厚小看了她。
朱厚见状,却是淡淡说道:“【神照经】?”
“原来是罗梦鸿所创的【神照经】!”
“罗梦鸿与白莲教勾结,在江湖上建立无为教。”
“是妥妥的逆贼。”
“你既然能修炼罗梦鸿所创的【神照经】。”
“可见,你与罗梦鸿关系深厚。”
“说说吧,你是如何得到【神照经】的!”
此刻。
黛赫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愕之意。
“你竟然知道此功是罗梦鸿所创?”
“这……怎么可能!”
“罗梦鸿隐于江湖之间,甚少露面。”
“神照经,更是他创下的无上神功,外人几乎很少知道。”
“你身为大明天子,竟然对此了如指掌!”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
黛赫娜的心里,对朱厚的恐怖,愈发的惊骇。
她本以为,自己说出【神照经】之后,朱厚很意外。
但是,谁曾想,对方不止不意外,而且随口就点出了【神照经】乃是罗梦鸿所创!
黛赫娜感觉到对方所掌握的信息,要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这个从安陆来的兴王世子。
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朱厚冷然一笑。
“现在是朕在问你!”
“你自作聪明这么久,难道是忘了噬心蛊的痛楚吗?”
“你若是找死,那朕便如你的愿!”
“别以为,朕没有了你,就拿不下风雷会!”
“只不过是要多费些周折罢了!”
“朕的耐心已经快要被你磨完了。”
“你最好不要找死。”
黛赫娜听出了朱厚话中的含义。
此刻,她也不敢赌了。
因为,命只有一条。
她必须活着离开这深宫大内。
只要活着离开,就还有逃出这朱厚掌控的机会!
“我说!”
“我都告诉你!”
只见黛赫娜的脸上闪过一抹认赌服输的神色。
旋即。
只听得她沉声说道:“这【神照经】乃是当年罗梦鸿在观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