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见状,忍不住笑道:“就你这两下子。”
“这要是出了宫,究竟是你保护朕,还是朕保护你啊?”
黄锦有些尴尬的笑道:“陛下,奴才刚才只是大意了。”
朱厚也不与他见怪,黄锦这小子平日里说起话来,颇为耿直,也是会调节气氛的。
他刚刚那脚下一滑,倒也不似作假。
这在深宫里边待着,能有个人逗闷子,也挺不错的。
朱厚起身,从帷帐之中走出。
“行了,摆驾凤临阁吧。”
……
凤临阁。
后园的那座二层小楼之中。
此刻。
那刘嫣儿正在梳头,她看着自己在铜镜之中的模样,有些顾影自怜。
转眼间,她都进京有好几年了。
若是她离开京城,是该回大同府去,还是该另寻他处安身呢?
她已经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地方。
就在她愁绪不展的时候。
只见小六子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朝着刘嫣儿说道:“娘娘!”
“娘娘,陛下来了!”
“陛下来了!”
刘嫣儿闻言,当即整理一下发梢。
朝着小六子问道:“陛下来了?”
“走哪儿了?”
小六子道:“已经到楼下了。”
刘嫣儿闻言,急忙起身,朝着楼下行去。
很快,就看到了正在一楼大厅里赏花的朱厚。
“臣妾刘嫣儿,恭请陛下圣安。”
刘嫣儿的声音落入朱厚的耳中。
朱厚淡淡一笑,回过身来,指着那满大厅争奇斗艳的花朵说道:“刘娘娘还真是好雅兴。”
“这大厅里养的花,可真是不少。”
刘嫣儿道:“臣妾闲来无事,便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朱厚微微颔首,正色道:“刘娘娘寻朕来,不知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