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他再修炼【神武典】也不迟。
眼下,他倒是能修炼【乾坤大挪移】!
以他现下的内力,这【乾坤大挪移】还真是最适合他修炼的。
朱厚没有耽搁,当即坐在那里开始修炼起了【乾坤大挪移】!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候。
朱厚便已经将【乾坤大挪移】修炼到了第五层!
这时,朱厚的脸上忽青忽红,脸上青时,身子微颤,如堕寒冰,脸上红时,额头汗如雨下。
不过,好在朱厚心性坚韧,内力雄厚,支撑了一会儿,便撑了过去,也顺势突破了第五层。
练成第五层之后,朱厚只觉全身精神力气无不指挥如意,欲发即发,欲收即收,一切全凭心意所至,周身百骸,十分舒畅。
朱厚没有停歇,一鼓作气,又用了一炷香时间,便直接将第六层也修炼成功。
不过,当朱厚去冲击第七层的时候,突然感觉周遭生出幻象。
有数名异域风情的女子,穿着暴露,扭动腰肢,朝着他四面笼罩而来。
朱厚早已经明心见性,冷哼一声。
那幻象尽数消解而去,但是,第七层也无法突破。
朱厚心中略有疑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第七层,还是有些古怪的。
难怪当年,张无忌也没有修炼成功。
朱厚再仔细体悟那第七层的心法奥妙,只觉心中种种思绪,仿如一团乱麻。
无法理清。
但又有一种感觉,告诉朱厚,他只要坚持下去,便可突破。
就在这时。
只见一个小太监,急色匆匆的跑了进来,朝着朱厚禀报。
“陛下!”
“吕公公传来消息,说是那左顺门外的人,越聚越多了。”
“那帮人不仅高呼着太祖高皇帝,那个杨阁老的儿子杨慎,还带头喊什么“大明养士一百五十年,仗节死义,正在今日”。”
“有些个大臣因为受不了干晒,已经有些撑不住,躺在地上了。”
“吕公公差人回来禀报陛下,询问陛下若是有什么旨意。”
“可让奴才带回去。”
朱厚闻言,朝着那小太监望去。
“去跟吕芳说,不要怕!”
“让谷大用在前边顶着。”
“他在后边瞪大眼睛看着便是。”
“有朕在中军坐镇。”
“他怕个什么!”
“那帮人都是硬骨头,这才四月天,还晒不死他们!”
“不用给他们水喝,让他们渴着,饿着!”
“朕就是要看看,他们究竟是不是铜皮铁骨!”
“去吧,有什么消息,再回来禀报便是。”
那小太监闻言,当即应了一声,躬身退去。
朱厚坐在那里,继续参悟了【乾坤大挪移】第七层。
……
清宁宫。
黄昏时分,暮色如纱缓缓垂落。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在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朱红的廊柱与鎏金的檐角被染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晕。
庭院中的古柏在晚风中轻曳,树影婆娑间偶有归巢的鸦雀掠过。
远处传来钟鼓楼报时的低沉声响,与宫人快步而来的步履声交织,更显深宫之中的寂寥。
檐角铜铃随风叮咚,昏黄的光晕在青砖地面上摇曳。
张太后坐在殿中,面色难看。
此时,只听得一旁的太监,正朝着张太后禀报。
“太后娘娘,左顺门外,已经有不少大人们被晒晕了。”
“要是继续这么等下去,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张太后道:“陛下呢!”
“陛下人去哪儿了?”
“他就一点都不管吗?”
那太监道:“奴才听说陛下去了豹房,至今未出。”
“只是派了谷大用谷公公,还有吕芳吕公公前去左顺门看着。”
“谷公公把昔年那西厂里边的老人都叫了个遍。”
“据下边的小的传,谷公公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要重启西厂了!”
哗!
这话一出。
直接让张太后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面颊之上,涌现出无边怒气。
“疯了!”
“简直是疯了!”
“皇帝他这是要做什么!”
“去……立刻,马上!”
“去仁寿宫唤蒋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