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坐。

    “邵真人的剑术,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果然,世间武功高深者,皆是大隐之士。”

    邵元节却是笑道:“贫道这本事,算不得什么。”

    “真正的剑术宗师,能引天象之变。”

    朱厚一听,眉眼一挑。

    “能引天象之变?”

    “邵真人可见过这样的人物?”

    邵元节摇头。

    “未曾亲眼见过,但听宫中长辈,曾经提起过。”

    朱厚道:“原来如此,不知像邵真人这样的武学修为。”

    “在江湖上,是个什么层次。”

    “据我所知,江湖之中,有正魔之分。”

    “正道之中,有少林武当这样的数百年大派。”

    “亦有五岳剑派这样的底蕴门户。”

    “魔道之中,以日月神教为尊。”

    “少林武当,屹立江湖数百年,高手层出不穷。”

    “五岳剑派各大掌门,亦是武学宗师。”

    “至于日月神教,不说那教主任我行,便是和那上官云一般的长老,日月神教也还有九个。”

    “邵真人能在几个呼吸间,降住上官云,可见邵真人武学境界之高,非寻常江湖人可以比拟。”

    邵元节听到朱厚对江湖之事了解不少。

    却是淡淡一笑。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

    “贫道虽放浪形骸于江湖之间,但其实甚少与那些江湖中人接触。”

    “我们这一脉,虽然也习武,但更多的是修雷法,符。”

    “贫道适才之所以能拿下那上官云,也是因为用了符、雷法之力。”

    “祖师曾有祖训,不得擅入江湖纷争。”

    “故而,我们和江湖各派中人其实无甚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