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邵真人的剑术,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果然,世间武功高深者,皆是大隐之士。”
邵元节却是笑道:“贫道这本事,算不得什么。”
“真正的剑术宗师,能引天象之变。”
朱厚一听,眉眼一挑。
“能引天象之变?”
“邵真人可见过这样的人物?”
邵元节摇头。
“未曾亲眼见过,但听宫中长辈,曾经提起过。”
朱厚道:“原来如此,不知像邵真人这样的武学修为。”
“在江湖上,是个什么层次。”
“据我所知,江湖之中,有正魔之分。”
“正道之中,有少林武当这样的数百年大派。”
“亦有五岳剑派这样的底蕴门户。”
“魔道之中,以日月神教为尊。”
“少林武当,屹立江湖数百年,高手层出不穷。”
“五岳剑派各大掌门,亦是武学宗师。”
“至于日月神教,不说那教主任我行,便是和那上官云一般的长老,日月神教也还有九个。”
“邵真人能在几个呼吸间,降住上官云,可见邵真人武学境界之高,非寻常江湖人可以比拟。”
邵元节听到朱厚对江湖之事了解不少。
却是淡淡一笑。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
“贫道虽放浪形骸于江湖之间,但其实甚少与那些江湖中人接触。”
“我们这一脉,虽然也习武,但更多的是修雷法,符。”
“贫道适才之所以能拿下那上官云,也是因为用了符、雷法之力。”
“祖师曾有祖训,不得擅入江湖纷争。”
“故而,我们和江湖各派中人其实无甚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