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将手中茶杯放下,倒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个关节。
符、雷法之力,能让剑术变得那般厉害?
适才,他也没看出什么雷法,莫不是高明的内功被邵元节唤作雷法?
看来,这龙虎山的确是有些门道的。
“邵真人倒是坦诚。”
邵元节道:“宁王谋反,龙虎山地处其封地之内,自然是少不得被叨扰。”
“为了不惹麻烦,上清宫都已经闭宫多日。”
“贫道是有家不能回,若非世子殿下派人来寻。”
“贫道现在都不知去何处落脚了。”
“今日,贫道听那位吕公公所言,知晓那人与宁王有勾结。”
“这才贸然出手,还望世子殿下莫怪。”
朱厚笑道:“无妨,无妨。”
“邵真人的本事,让我欣赏的很。”
“邵真人若是不嫌弃王府寒酸,可在王府多住一段时间。”
“我有许多事,还要请教真人。”
邵元节道:“世子殿下,若是想要修炼上乘内功,我龙虎山上清宫的功法,的确不适合世子殿下。”
“只因要修炼我们这一脉,一来是要入宫受戒,二来最关键的是,修持我龙虎山的【龙虎金光咒】,需守身如玉,不破童子之身,方才可威力倍增,修至大成。”
“世子殿下若是真想要寻一门上乘内功,为何不寻金陵城中的宫中高人相授?”
“以世子殿下的身份,这等小事,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
朱厚闻言,略显意外。
“龙虎山天师府不是一脉单传,历代天师皆姓张?”
“如何会有不破童子身的功法?”
“而且,金陵城中的宫中高人又是怎么回事?”
邵元节微微颔首。
“殿下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龙虎山天师府的天师的确是张姓一脉。”
“然则,除却张姓一脉之外,还有外家姓一脉。”
“不然千年过去天师府早断了传承。”
“历代天师,首先从张家后人选取,但若外姓一脉如有天纵奇才,可赐姓为张,入主天师府。”
“当然,每逢有这样的人物出现以后,下一代天师又必须传与张家后人。”
“传我真功的师父范文泰范真人,便是上一代龙虎山外姓一脉的佼佼者。”
“至于金陵高人,金陵城在太祖年间,可是京师,如今虽是陪都,但依旧是十分重要。”
“太祖年间,曾命锦衣卫指挥使毛骧马踏江湖,搜捕昔日明教叛逆。”
“那时,江湖各大派人心惶惶,毛骧将许多门派的武学典籍,网罗入大内之中。”
“只有寥寥数派,逃过那一劫。”
“毛骧之后,大内之中,便有不少武学高手逐渐出现。”
“后来,太宗皇帝虽然迁都燕京,但依旧有许多旧人留在金陵。”
“这些旧人之中,应该有不少传承,总归有适合世子殿下的上乘武学才是。”
朱厚闻言,手指在桌上轻叩几下。
“原来如此,不曾想此中还有如此内情。”
“除却金陵城的宫中高人,真人可否还有其他路子?”
邵元节顿了顿,思索片刻。
“除此之外,那恐怕只有莆田少林之中,有适合世子殿下的绝学了。”
第7章 红叶禅功!上官喊冤!
“莆田少林?”
朱厚骤然听闻这话,脑海之中,第一个冒出的只有四个字。
那便是【葵花宝典】!
不过,他转念一想,邵元节应该说的不是【葵花宝典】。
毕竟,南少林传承也有数百年。
“没错。”
“南少林如今声势虽然不如嵩山少林。”
“但是,在太祖年间,乃至于七八十年前,也依旧是能与嵩山北少林在江湖上并称武林圣地的地界。”
邵元节娓娓道来,似乎对江湖之事了解不少。
朱厚双眸余光,朝着那天上云边一扫。
两行大雁,飞掠长空而去,似乎是朝着东南方向。
“还请真人细细道来。”
邵元节喝口茶水,润润嗓子。
“多年前,莆田少林的方丈唤作红叶禅师。”
“他年轻时曾游历西域,习得一部分密宗武学,后凭借自身所学,还有南少林传承,融会贯通之后,创出了独门心法。”
“彼时,那红叶禅师与北少林方丈天峰大师是好友知己,二人曾联手镇压西域江湖邪派【血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