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铄闻言心头一惊。
郑安伯兄弟也是大惊失色。
他们刚刚讨论李象对郑氏的反常行为。
转瞬间就收到消息,李象又将他们郑氏族人停职了。
自然,这里面的所有,不包括在都督府的郑氏族人。
“我不知啊,我还听其他世家的朋友提起,齐州将空出几个职位。”
来者也很无奈,他收到消息之后就匆匆赶回来了。
只是突然想起前两天友人说过的话。
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想想,竟然就是针对他们郑氏。
“爹,我就说了另有蹊跷!”
郑安山瞥了眼郑安伯,沉着脸说道。
“你瞪我干什么?还能怪我不成?”
郑安伯顿时就气炸了,拍着桌子起身。
他揽权为家族谋福利的时候,一个个见到就露出笑容。
他被放出来之后,反而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好像所有都怪他。
享受好处时候嘴脸呢?
“不怪你,怪我吗?”
“要不是你先招惹他,何至如此?”
郑安山大声反驳,也拍着桌子起身。
他在都督府,没享受过郑安伯带来的好处,有资格大声反驳。
眼见兄弟两人就要吵起来,郑景铄也拍着桌子起身。
“吵什么?我还没死,事情还没乱起来!”
郑景铄狠狠瞪了两人一眼,紧接着召见些许族老进行商议。
期间,被停职的郑氏族人回来,皆是有些慌乱,因为他们也收到消息。
李象要将他们全部踢走,职位至少都下降一大级,相当于将他们贬走齐州诸县。
“向荥阳主家那边求助,给长安的族人写信。”
郑景铄等人很快就讨论出方案。
作为天下最顶级的世家,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个人,而是整体。
在中央,几乎每个部门都有他们的身影,在地方,几乎每个县都有职位被他们占据。
而且传承几百上千年,难免谁谁谁或者哪位家族欠他们人情......一旦运转,相当可怕。
除了求助,郑景铄还亲自去了趟刺史府,毕竟求助需要时间,他得拖延一二。
但奈何,李象不在刺史府,于是郑景铄又去了王府,同样被告知李象不在。
兜兜转转,打听了好几次,才得知李象在他死去女儿的一处茶庄里。
他索要那么多茶庄做什么?
郑景铄对女儿被杀没有一丝悲伤,也没想过报仇。
生太多了,女儿在他心中只是维持家族发展的工具,没了就没了,还没有青狼帮被灭难受。
“皇孙,郑族长在茶庄外等候。”
有护卫到来禀报。
“让他等着。”
李象此时正盯着刘倩她们炒茶。
今天炒出来的茶,泡出来的味道比之前的都要好很多。
明天就可以大规模招收人手,采摘茶叶、大规模炒茶,然后上线出售。
茶庄都是世家望族“送”的,成本非常低,故而李象和刘倩商量过,以低价出售,将能下沉。
即老百姓也消费得很,届时能创造出海量的财富。
又忙了小半个时辰,李象才去见郑景铄。
“皇孙真是贵人多忘事。”
郑景铄脸色不好看,感觉被冒犯到。
一等竟然等了半个时辰,太不给他面子了。
“郑族长对那位女异人了解多少?”
李象一句话就将郑景铄问懵,冷汗直流。
他心中惊呼不可能,他明明将那个女异人杀了。
“她没死,找到了我,说吧,你对她了解多少?”
李象望着郑景铄,就知道他惊到了。
也就是想问问那女人的信息,不然李象不打算见郑景铄。
秦永良的勘察在前两天有结果了,确实是有几个地方存在安全隐患,但有大水才会有风险,表示问题不是很严重。
但是经过女异人提醒的李象知道,齐州将可能有大水,运河真可能会因此坍塌。
所以李象再想找女异人了解了解情况,比如大水何时来?如何加固有没有建议?
“我不知道皇孙说什么。”
郑景铄摇摇头,表情看上去没有太多变化。
他心中确实是震惊,但更多的是觉得李象话里有诈。
先不说女异人为什么没死,既然找到李象,那就可能和李象说了些事,说了他毒牛的事。
如果他承认认识女异人,就相当于在李象面前承认他是毒牛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