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姗回应,表示自己不是过来玩的。
李象不打击她的积极性,故而随她,并让小三子安排好秦元姗的院子。
随后,众人举杯,热烈欢迎秦元姗到来。
次日,李象醒来的时候秦元姗都梳妆打扮好了,于是带上她到秦氏。
一是意思意思一下拜访,二是李象如法炮制,要秦氏对涨价就行赔偿。
可能有秦元姗在,对方很给面子,比房族长爽快很多,直接给出两处茶庄。
“秦族长客气,过些天齐州会空出几个官职,有想法的可以找我。”
李象很直白说道。
有人升有人降,有人被免职有人进入官场,无非都是当官的说了算。
李象作为一州之最,本州之内他的意见最有作用,朝廷会充分尊重他的意见。
可以这样说,在中央没有特意为难地方的前提下,刺史提名的人不一定能升任,但刺史反对的人肯定不能就任。
“皇孙的意思是?”
秦族长顿时心里一惊。
现在齐州诸县没有空出来的职位。
那么说,李象要将某些人免职,这才能空出来。
“我缺钱。”
李象没正面回答,带着秦元姗离开。
离开秦氏宅邸,李象就回了刺史府,没再去其他世家。
他不急,让事情发酵一下,好让其他世家知道,前面已经有两世家服软。
接下来的世家知情后,要么态度强烈到极端,要么也会假装挣扎一下,然后服软,乖乖送出两座茶庄。
接下来几天里,李象一天上门一个世家,都很轻松收到两座茶庄作为赔礼,竟然没有遇到顽强抵抗的。
李象都感到诧异,也许在他们看来,两座茶庄而已,不值得得罪他。
但其实,是李象一开始透露出去的消息,齐州将会空出几个职位。
用两座不怎么“值钱”的茶庄换职位,在一众世家看来,很值得。
郑氏宅邸。
“一群没骨气的杂碎!”
郑景铄得知很多世家都妥协、服软后,气得摔杯子。
好一些都是几百年的大世家,竟然就怕了个刺史,自己家里当刺史的又不是没有。
“族长,李象今天去了刘家。”
有族人禀报。
郑景铄交代过,李象上哪个世家的门就来告诉他。
“刘家?”
郑景铄皱眉,不记得历城里有这个世家。
“是本土世家,名气不大,很小的一个家族。”
回来禀报的族人告知,语气里带着鄙夷。
他当时也奇怪,打听才知道是个很小的世家。
说是世家都抬举了对方,勉强算是个家族而已。
对方参与了之前集体涨价,故而被李象找上门。
“真是下贱!”
郑景铄冷哼。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李象,还是说汇报的族人。
又是一天过去,负责盯梢的郑氏族人再次找到郑景铄,告知李象又去了哪个家族。
和昨天一样,去的家族同样是郑景铄没听过的小家族,郑氏平日都看不上那种家族。
“他是没有世家可以上门讹了是吧?”
郑景铄冷笑,越发鄙夷李象。
定是不敢去其他世家,怕被赶走,丢了面子。
“爹,除了我们郑氏,皇长孙都去过其他世家了。”
郑安山今天在家,犹豫了下说道。
都督府配合刺史府剿匪,他犯了个小错误,被停职在家反省。
“什么?”
郑景铄惊了下。
随即冷哼:“不敢上我们郑氏罢了。”
“量他他也不敢再到郑氏来!”
一旁喝得醉醺醺的郑安伯接话。
被免职放出来之后,他就像遭到打击一样,三天两头喝醉。
“是才好,怕就怕别有用心!”
郑安山狠狠瞪了眼哥哥郑安伯。
都怪他,现在搞得家族那么被动。
“什么意思?”
郑景铄皱了皱眉。
“爹,他所有世家都找上门索要赔偿,偏偏不找我们郑氏,这里面有蹊跷!”
郑安山沉声道。
郑氏在齐州确实势大,一县令两县丞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官员。
但李象连刺史府实际掌权的郑安伯都踢掉,其他郑氏族人也被停职过,就说明李象不怕郑氏。
不怕郑氏,又不上郑氏家讨要赔偿,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一场更加可怕的阴谋在针对郑氏。
“他还敢对郑氏怎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