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职扣押,惹火了他们。
秦永良也因此受到了排挤,最近走路都是低着头。
“诸位同僚好,下官原是雍州市令,辞职后承蒙皇长孙不弃,召来齐州,望诸位同僚多多关照。”
田松德进入值房的时候,敲了敲门,笑着介绍自己。
同值房的官员一听原是雍州市令,顿时神色微变,再无一开始的看轻。
但也不给面子,七人的值房,无人回应新人到来。
紧接着,有一人小声嘀咕。
“辞职了就要有辞职的样子。”
田松德注意到他,笑眯眯走过去。
“这位大人如何称呼,现在何职,家里可有人经商?”
你对我嚣张,我就报复你家里经商的人,看谁先玩不起,反正我有皇长孙撑腰。
田松德完全不怕得罪同僚,甚至蠢蠢欲动,有种要开大的想法,他知道,李象现在迫切需要打开局面。
只要让李象满意,李象定会重要他。
任何同僚关系,都不如上司的重视。
一天过去。
次日齐州百姓又骂骂咧咧。
物价上涨,严重影响他们的日常生存。
他们不仅骂当官的不作为,也骂那些商贾不是人。
骂世家的很少,都是普通的愚民,甚至不知道商贾背后是大世家支持。
“狗官,说好战后重建,说了两三个月都没有作为!”
“狗日的奸商,一直涨价,一直涨价,干他祖宗的!”
“新任刺史干什么吃的,情况越来越差,滚回经常吃奶吧!”
“......”
李象被气笑,不过不是因为百姓的怨气。
而是来自下面各县的奏章,说是物价上涨,该如何是好?
一个个的作为当地的父母官,不想办法将问题解决,而是将问题抛给他。
“皇孙,有几位宿老乡长联袂而来,点名要见您。”
薛仁贵到来禀报。
“带进来。”
李象沉吟片刻,颔首道。
所谓宿老,就是上了年纪,有些名气的老人。
说好听一点,就是有声望,秉公办事,获得乡里百姓的支持。
说不好听点,就是倚老卖老的老东西,仗着年纪大了瞎指点。
当然,不是所有宿老都是这样,也有真心实意为百姓做事的。
当前的社情是皇权不下乡,乡里的情况大多数都是宿老他们处理。
没多时,五名宿老到来。
清一色五十岁以上,头发都白了不少,不过看上去都挺有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