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向李象行礼,简单介绍自己的名字和出处。
“免了,赐座。”
李象客气起身,没有托大,该给的面子得给。
“请问皇长孙,齐州的物价何时能降下来?”
“是啊,乡里的有些刁民,一听说粮价上涨,就开始闹腾。”
“截止我刚才到来,乡里已经发生五起闹事,抢劫的、盗窃的,或多或少和物价上涨有关。”
五人你一言我一语,意思大抵是物价上涨的问题什么时候解决。
“诸位先辛苦维护一下,很快就能解决。”
李象只能笑着回应。
“皇长孙可否给个准确的时间,老朽等人怕有心无力啊。”
名为齐毅的乡长叹息连连,诉说着他的不容易。
只是明里暗里指责是衙门的问题。
“你不容易,你只负责你的乡里。”
“我不容易,我负责的是整个齐州百姓。”
“你要是觉得有心无力,可以向衙门提出干不了,我会第一时间换人。”
李象没了笑容。
乡长而已,也敢向他施压?
搞不了世家望族,还搞不了你区区乡长?
在大唐,乡长是由当地的刺史、县令,直接委派。
目前建唐时间尚短,乡绅豪强还不是很大,尚在官府控制中。
贞观强也是有这个原因,朝廷只是掌控不了世家,不是完全控制不住百姓。
这也和世家看不起百姓,很少参与管理乡里百姓有关。
“皇长孙这是什么话,你惹恼了那些世家,却要我等为你承担问题。”
齐毅被怼,当即觉得脸无光,脸沉了下去。
“注意你身份。”
李象道。
“皇长孙一上任就将齐州搞得鸡犬不宁,还不让人说了?”
齐毅声音更大,直接站起身。
其余四人神色各异,有担心,也有激动。
“来人。”
李象朝外喊了一声。
薛仁贵很快走进来。
“将此人关到牢里,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李象指着齐毅道。
“昏官,你就是个昏官!”
“齐州就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样子,昏官!”
齐毅大喊大叫,激动的他嘴沫横飞。
薛仁贵直接带下去。
“这位齐什么乡长,向来这么刚烈吗?”
李象收回目光,望向在场其余四位乡长。
“我们与齐毅乡长不熟,不熟,不甚清楚。”
四人再无刚才的神色,都是有些讪讪,带着几分害怕。
说两句就要关起来,到底是谁刚烈,他们已经不好评价。
但可以知道,进了牢房再出来,丢了名声不说,身骨肯定也垮了。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受谁的指使过来,记好一句话:我能将你们撤掉,也能把你们关起来,不敢插手的不要插手。”
李象脸色一正,沉声道。
还是刚才那句话,我搞不了世家,还搞不了区区乡长?
只要是受衙门任命,就得乖乖听话。
“是,是,是。”
四人面面相觑,连连点头。
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既然你们亲自来了,我要强调一点:谁管理的乡里出现因为物价上涨闹出人命的,他的乡长就做到头了,还会牵连到全家。”
李象正色道。
“这,这,这,皇长孙,罪不至家人啊。”
四人这下真的慌了,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
“听好了就滚,顺便给周围的乡长也传个口信。”
李象不耐烦摆手,直接让他们滚蛋。
昨天历城才开始物价上涨,今天就闹上门。
封建的社会,消息传播闭塞,乡里百姓大多能自给自足。
先不说消息有没有传播到乡里,就是传播到乡里,一开始也不会很严重。
这五人上门,定是受到某些指示,故而李象杀鸡儆猴,免得他们受世家指使闹大。
都五十多岁了,半只脚进入鬼门关的人,难免会有人想在临死前给家里人某些好处,所以李象直接表示会祸及家人。
“皇长孙,我们......”
四人还有话要说,但被薛仁贵无情赶走。
出了刺史府,四人就愤愤不平,谴责李象的过分等等。
“那郑家的好处......还回去?”
“都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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