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为他是帮他。
怪不得态度那么奇怪,原来如此。
“卢景云他们......”
长孙澹张张嘴,很快又合上。
他没请过李象,家里人应该也没请过,不然他不会不知道。
所以其实李象从来没有帮过他,只是李象借自己的名义,将卢景云等人的仇恨转移到他的头上!
好狠的心!
“谁指使你的?”
长孙澹脸顿时就黑了。
原来他一直被当作挡箭牌。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我让你选。”
李象眉头微挑:“你不想体面,我就让你不体面。”
“我可以退出竞选,但我要知道谁搞我!”
长孙澹深吸口气,死死盯着李象。
他认为不应该是李象搞他,李象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盯上雍州司马一职。
本身侍御史就是从六品,从六品还想盯上从六品,蛇吞象?
“我没有义务告知你,傍晚没收到你退出竞选的消息,明日我就请你去御史台。”
李象说罢,转身就要走。
“你要是不说,我就将怒火撒在你身上!”
长孙澹死死盯着李象的背影。
大多数时候,侍御史被仇视就是这个原因。
他们会被被弹劾者逼问,但他们有规定不能透露弹劾者的信息。
这时要么透露弹劾者信息,接受处分、弹劾者仇视。
要么不透露弹劾者信息,被弹劾者仇视。
夹在中间,肯定会得罪一方。
但在李象这里,
他背对长孙澹,停下片刻,咳了一声。
“我昨晚在东宫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