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确实精彩,不枉他亲自来一趟。
“你有什么资格抓我?”
于志宁神色一变,冷声道。
他是太子詹事,正三品官员,与六部主官同级。
侍御史有权弹劾正三品官员,风闻奏事也行,但却没有资格抓人。
只有圣上可以,或者圣上的命令,才能抓他们。
“皇长孙,家父犯了何事?”
于慎言也连忙问道。
闹归闹,该关心还得关心。
“我没说抓,我是请。”
李象呵呵笑道。
“何事?”
于志宁瓮声瓮气道。
“于夫人涉嫌行贿侍御史,大理寺请于师回去问话。”
狄仁杰站出来道。
没错,这次是大理寺来请于志宁。
李象刚好得知,正好有事,于是跟来。
“夫人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志宁沉声道。
这是之前说好的,事后再找关系降低处罚。
但现在看来,计划失败了,找关系肯定是行不通了......只能找圣上了。
只是不知道圣上听闻此事后,会怎么看待?会原谅他吗?
“还请于师随我走一趟。”
狄仁杰态度坚决,强调道。
“放肆,我乃黎阳县公,太子詹事,太子老师,我说不知就是不知,你有什么资格请我回去?”
于志宁沉声道。
同样,大理寺也无权调查他,除非有圣上的命令。
“没有资格,那就创造资格。”
狄仁杰望向李象。
“于师,你说我要是弹劾你意图造反,能不能请你回去?”
李象淡淡道。
“荒唐,我何时造过反?”
于志宁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怒不可遏。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猖狂,不计后果吗?
“皇长孙,何必如此,何必如此,请坐下说话可好?”
于慎言吓得额头冒汗。
这要是坐实,全家都得遭殃吧?
“于立政涉嫌杀我,于夫人栽赃我行贿。”
“前者正在立案调查,不日有结果,后者没有悬念。”
“于师,我怀疑这两件事是你在背后操控,你是不是想造反?”
李象淡淡道。
“皇长孙如此风闻奏事,就不怕反噬太大?”
于志宁沉着脸,冷声道。
不是什么事都可以风闻奏事的。
造反属于超大事,风闻奏事定会被追责。
“那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你就说你跟不跟我们走吧。”
李象淡淡道。
“爹,要不你......”
于慎言先坐不住,想要劝劝。
“闭嘴,没有你说话的份!”
于志宁大声呵斥。
他真想揍死这个逆子!
于慎言缩了缩脖子,表情尴尬。
“于师当世名宿,怎么和儿子关系这么差啊?”
李象不忘嘲笑一番于志宁,呵呵笑着道。
“与你何干?”
于志宁冷哼道。
“被亲儿子背刺,滋味不好受吧?”
李象呵呵笑道。
“你!”
于志宁确实不好受。
胸口一阵阵刺痛,几次想吐血。
官场得意又如何,家里被儿子背刺,大感失败。
现在长子和夫人又被囚禁,人生所有祸事仿佛一日全来了。
“皇长孙,可否嘴下留情?”
于慎言神色尴尬,讪讪求情。
“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李象望向他,把他看得发毛了,才笑道。
“谢谢皇长孙,谢谢皇长孙。”
于慎言松了口气。
那短暂的时间里,仿佛汗流浃背,冷汗直流。
皇长孙兼侍御史的威望,令他心里恐惧不已。
“于师,我直言吧,我此行前来的目的不是请你回去,也不是看你笑话。”
“你是和柴令武合作陷害我吧?我要关于柴令武陷害我的证据。”
李象坐下,正色道。
“夫人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志宁重复刚才所言,冷冷道。
只有将自己完全摘出去,才能找皇帝说情。
“明人不说暗话,于师何必装傻充愣,这里没有外人。”
李象已经打发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