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圈正厅,主座位的位置空了,那两张上好的家具卖了。
当即有些心塞,只能落座到其他座位上。
“还没有。”
于慎言夫妻两人相视一眼,摇摇头道。
大儿媳很快带着两个女儿出现,忧心忡忡,坐立不安。
“老爷,二少爷,大事不好了!”
管家从外面跑进来。
人未到,声先响起。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颤,紧张得站起来。
“御史台那边传来消息,皇长孙提前安排魏征在偏房,指正夫人栽赃皇长孙受贿,夫人已由大理寺受审。”
管家气喘吁吁,满脸惊慌。
“什么?”
于志宁大惊失色,跌坐回位置上。
计划失败了,惊动的还是魏征的那个老头子。
李象竟然请动魏征......有魏征见证,救人的机会都没了。
“爹,那立政是不是?”
大儿媳如遭雷击,第一时间没想婆婆的情况。
只想着行贿失败,那皇长孙恼羞成怒,是不是就对丈夫追究到底?
“闭嘴!”
于志宁呵斥,表情变得狰狞。
不对劲,不对劲,李象怎么会提前安排魏征到偏房?
谁泄的密?
柴令武那边?自己这边?
于志宁望了眼哭唧唧的大儿媳,又望向小儿媳,最终目光落到于慎言身上。
“爹,你怎么这样望着我?”
于慎言被看得心里发毛。
“是不是你泄的密?”
于志宁吸了口气,沉声道。
“爹,你胡说什么呢?”
于慎言慌了下,大声道。
大儿媳也懵逼望着于慎言。
“皇长孙提前安排魏征到偏房,就说明他提前知道了内情。”
“而知道内情的,只有柴令武几个和我们全家,而你昨晚自告奋勇去传信!”
于志宁死死盯着于慎言,语气微微颤抖。
昨晚于慎言主动请缨,他还欣慰,以为他们兄友弟恭。
现在回想,加上计划被泄露,就觉得不对劲,泄密最有可能的人是于慎言。
“爹,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于慎言红着脸,大声喊冤。
不是吗?
于志宁低下头,眉头紧皱成川字。
难道是柴令武那边?
于志宁很快摇头,绝不可能是柴令武那边。
虽然他从没有觉得自己是太子派,但是在外人看来,他就是太子派。
现在他要做的是属于针对太子的事,柴令武那边不可能会泄露,对他们完全没有好处。
“除了你,还能是谁,你莫要为父对你执行家法才肯交代!”
于志宁抬头,再次盯着于慎言,厉声道。
只有他昨晚去见李象,只有他可能泄密。
“爹!”
于慎言恼火。
但这时,小儿媳却推了推他:“说就说,怕什么?”
于志宁闻言,身体一颤,转而盯着小儿媳:“你来说!”
难道真的是于慎言告密?
“没错,就是我们告的密!”
“凭什么老大犯错就得贱卖家产救他,这个家又不是他一人的。”
小儿媳不服气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个家一半老大的,一半老二的。
二老要救人就救人,但不能将属于他们的一半也贱卖去救人,太不公平了。
“娼妇,我要打死你!”
于志宁闻言,气得眼红,扬手就要扇小儿媳耳光。
“爹,你怎么能这样骂人!”
于慎言挡在面前,受了一巴掌。
他虽恼火媳妇自作主张暴露,但事已至此,也不想看着媳妇被打。
“我打死你这个逆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于志宁气得大打出手。
但人老了,速度追不上年轻人。
除了第一巴掌,剩下的都被于慎言躲开。
“要怪就怪爹和娘偏心!”
“凭什么从小到大他犯错你们只是呵斥几句,而我犯错就挨鞭子不许吃饭?”
“明明我更合适户部郎中一职,凭什么直接给他,问都不问我一句?”
于慎言又惊又怒,躲开于志宁的同时,说出心中不平事。
最让他意难平的是户部郎中一职,明明他最合适。
如果让他上,现在不至于闹出这么多事。
“他是兄长,自然优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