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着对方身下——。
“大人!”
江侥推门而入,就见一道身影从眼前闪过,再定睛望去,就见地板正匍匐一个裴南泽。
裴南泽也不起身,状若无事整理了下衣袖,一只腿弯曲踩在地上,一只腿长长伸出。
刚才情况紧急,江知眠来不及思考,用力推裴南泽,自己则在榻边坐下,手忙脚乱掩盖之前的窘迫。
裴南泽这家伙也不知是真是假,直接跌倒在地,寻到江侥看不见他正脸的角度,冲他鼓起脸,表达不满。
江侥见裴南泽趴在地上,以为他被江大人教训了,眉毛飞扬,“裴公子,你这是?”
裴南泽飞快看了江知眠一眼,含糊其辞:“啊,啊!地面有些脏了,我擦地呢。”
江侥狐疑低头,地面光滑都能反光,哪里脏了?
“何事?”
江知眠出声问道。
江侥回神:“将军府喜讯,说顺安郡主有喜了,已半月有余。不过将军说二公子不用回去了,怕你身上煞气重,沾了邪气。至于礼物,有那份心意就行。”
裴南泽活像戏台子上的变脸谱,还没高兴就不解,有郁闷不解望去。
什么叫沾带邪气?
他心下好笑,这老头子找借口也不找个新鲜的。
他拍拍衣摆站起身,极其自然地走到江知眠身边坐下,手臂搭在他身后的榻沿,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态。
裴南泽冲他一抬下巴,好整以暇:“那这心意具体是……?”
江侥:“将军知道后,便希望郡主在府内静养。此次将军府春宴由您陪他前去。”
裴江二人对视一眼,之前两人卜算的六道裂隙也将在春宴前后出现。
两人原本打算,江知眠和商泽晏来稳住朝廷,裴南泽卜算裂隙最先出现的时间方位。
如今真是中道崩阻啊。
裴南泽笑了,阳光打在他身后,神色隐没在阳光下,看不清表情,“知道了,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