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饶命!”万良跪地求饶,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子居然知道,若真要怪罪下来……他冷汗涔涔,大气不敢喘。
就听上方声音道:“无错,何来饶命。昨日安神香不错,赏。”
万良袖摆擦下额头冷汗,忙谢了恩。
太子殿下这恩威并施的手段,真是越发炉火纯青,哪怕是他跟在殿下身边侍奉了十八年,也猜不透殿下的心思。
商泽晏:“此事不急,等哥哥处理完北漠再说也不迟。”
毕竟说早了,万一哥哥忘掉了不就没奖励了。
也不知道哥哥五感丧失的严不严重,会不会忘记他。
……
三月的晨光透过窗棂,在榻上投下暖融融的格子。
裴南泽整个人缠在江知眠身上,头埋在他腰窝间,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江知眠早已醒了,却也没动,只垂眸看着书页,任由他抱着。阳光描摹着裴南泽散落的墨发和轮廓分明的侧脸,褪去了平日里的张扬不羁,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安宁。
裴南泽动了动,方一转醒,江知眠眯眼挡了下日光,纵容道:“你不起,还要拉着别人一块,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裴南泽闭着眼,认真听了会,才反应过来般:“你再让我睡会吧,就一会啊。行伍里军纪严明,以前要以身作则,现在偷会懒,无伤大雅的,江大人,好不好嘛。”
“……”江知眠被他闹得没法,妥协道:“依你。”
裴南泽满意闭眼,好半晌一睁眼,就看到江知眠斜靠榻边,正翻阅一本书籍。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清秀而挺拔的侧脸上,白中透着粉红,越看越红润。
就在此时,江知眠啪嗒合起书,本着脸对他说道:“你昨夜做什么去了?”
怎么带回这些话本子,还都是……算了,被他想起来还不知道怎么胡言乱语。
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就听裴南泽疑惑道:“我昨日有出去过吗?”
江知眠:“……”
这是不记得了?
江知眠心中五味杂陈,盯着他天真烂漫的脸看了半响,才道:“裴二,你还记不记得坠魂杵?”
“什么东西啊?”裴南泽完全没印象了,翻身整个人摊开在榻上,仰头望天。
“此物,可养魂。”
“?”裴南泽偏头看他,默念名字:“听着不大像啊。”
“……也许吧。”
自从知道这家伙灵魂稀薄如烟,说不定哪天就成了空壳,他心中难免郁结。
裴南泽点点头,不甚在意什么杵不杵的,“我们昨晚做了什么吗?你怎么满脸羞涩?”
“……”江知眠决定要将此等话本毁尸灭迹,否则他将浑身没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匆忙下床,“没什么,记错了。”
“哦?”裴南泽挑眉,一手撑着头,一手抖开张字条,冲着江知眠一脸无辜大声念道:“————。”
他声音低沉,也许是刚醒来的原因,带着一股震颤感,一字一句都在挑逗着他。
夜夜所做的荒唐事,不受控制灌肠入肚,他整个人浑身酥麻,————,向下跌去,下一瞬便感到腰间一紧,一双有力的手臂自身后抱住他,阻挡了他跌跪的趋势。
裴南泽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唇齿蹭过发丝,绕到颈边抬头轻咬耳廓,“此等艳羡诗词莫不是江大人写给我的?”
江知眠羞得连指尖都在发抖,抿嘴不说话。
“看样子可是裴二不甚卖力,让江大人欲求不满了?”裴南泽手臂隔着衣袍划过腰间,————。
江知眠靠在他怀里,——求饶般拉扯他的手腕:“裴二。”
“嗯,我在。”
裴南泽埋进他脖颈,感到他真的放松下来,才停止逗弄,认真道:“放心吧,我自是不会去那些烟柳之地,江大人在旁,哪还需要别人。我昨日去了东宫,这话本就是商泽晏给我的,他热情的同我分享,看他可怜,盛情难却就拿了几本。”
“真的?”
“假的。”
“……”
裴南泽又亲了亲,承认自己的不良行径:“我瞧着他柜子上这话本挺有意思,就,就顺走几本。”
江知眠沉默片刻,直到周身异样不易察觉才道:“这浪费笔墨的词是你想的吧?话本才没有你这般过分。”
裴南泽自他身后探出颗头,诡异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个遍道:“江大人怎么知道话本怎么说?莫不是早知道?”
江知眠扭头:“没有。”
这样子可不像没有啊。
裴南泽趁江知眠不注意,手掌探进————。
江知眠————,“裴南泽,你昨日说过不会……”
“不会什么?”裴南泽茫然抬头,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