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阵之后被压制的喜怒哀乐诸多情绪一股脑冲上来,尤其靠近那姓钱的老头时候。
费劲心思在东市布阵,让泽晏疏散百姓是怕镇鬼时,这鬼反扑附身人身逃走。
极度调动他人情绪,还能改了他的阵术将他们拉进幻阵,这手法莫不是——夺。
可‘夺’乃万千欲念冗杂的鬼魂,能回溯时间,能力堪比神明,怎么会出现在这幻鬼幻阵。
还有江知眠……看上去对什么漠不关心,却能一针见血指出困惑,偏偏他又读不到心声,难办呢。
正想着,衣袖被人扯住,裴南泽回头对上木着脸盘腿而坐的苗苗。
裴南泽挑眉道:“你特别重,我抱着你走这么久,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苗苗面无表情同他对视片刻,干巴巴吐出两个字:“裴,二。”
裴南泽:“……呵。”
他单手捏着苗苗下巴,挑眉笑道:“嗯,您老有何吩咐啊?”
苗苗:“我看到有鬼在追我,还有许多人拿剑指着我。”
哪怕是濒临绝境的窘况,从他口中说出也变得寡淡。
“……还有呢?”
“我看见了‘夺’,就是它断了你破阵的术法。”
“‘夺’?在哪?”
“那个钱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