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一想到自己的骨灰要和这人混为一体,一想到自己死在那恶毒恶心的韩员外手里,一想到自己—————未报的仇。
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就在这一际,远处忽然来雷霆般的马蹄声。
这次的声音远比韩员外来时更加宏大,仿佛来的是千军万马。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整个地面仿佛都在震动。
凌青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山路的尽头,尘土飞扬中,一队人马如潮水般涌现。不是十几匹,而是足足有数十匹马。
为首的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马上端坐着一人,远远看去,便能看到他挺拔如松的身姿。
马匹渐近,为首者的面容渐渐清晰———芝兰玉树,渊渟岳峙,正是崔令徽。
在他身后,紧紧跟着一辆马车。马车停下,一个女子赶忙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
那女子似乎远远看到了被绑在架子上的两个人。
“凌青!楚之!”
这声喊冲破喉咙。
陆沁一向温婉娴淑,此刻脸上却全是慌乱焦急。嗓子里也带上了破音。
她不顾韩员外那些侍卫的凶神恶煞,直直往前跑了两步,拼命地挥着手,一声声喊着他们的名字。
“别怕,别怕!我来了,凌青!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