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用那甜腻腻的嗓音夸赞道:“阿禾姑娘手艺真好,这野菜做得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要香。伯母,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他如此嘴甜,又作出一副爱吃的样子,直接把阿禾母女都哄的心花怒放,不住地笑。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快起来。
阿禾的母亲笑道:“我们阿禾确实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孝顺,家里的活都是她一个人做。”
话音刚落,她想要坐起身一些,却不由自主地用手按住了左胸口,眉头紧皱,脸色一阵发白。
凌青敏锐地注意到,阿禾母亲说话时有些气短,而且左胸似乎有些不适,尤其是在深呼吸或者稍微用力的时候。
“伯母,您是不是左胸经常隐隐作痛?”凌青问道,“尤其是阴雨天的时候,或者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她这么冷不丁地出声,其他三个人瞬间望了过来。
阿禾母亲一愣,有些惊讶:“是,是的。”
阿禾在旁很小声地说道:“我娘的病………是被我阿爹打的,这么多年也没去医治过,便落下了病根。”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落,但还是说了出来:“我阿爹嗜酒如命,每次喝醉了就打我娘。这么些年,我娘的身体就垮了。”
“不过...……”她停顿了一下,低下了头:“不过他三个月前喝酒喝死了,我娘也不用再受苦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悲伤,反而有种替她娘解脱了的感觉。
凌青和逄楚之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