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祈福带上方悬停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落下第一笔。
每写一个字,他都要停顿片刻,仿佛所求之事对他来说不可实现。
凌青看向古树,却始终没有动笔。
“凌青?”谷翠已经将自己的祈福带挂在树上,转头看来,“你………不写吗?”
逄楚之和陆沁也都看了过来。
“凌青,”陆沁朝她轻轻一笑,“给自己写个平安符也是好的啊。”
凌青犹豫片刻,终是在红绸上匆匆写了个字,直接踮起脚尖挂在树上。
祈福树的枝桠已经被红绸缠得密密匝匝,风一吹,就簌簌作响。最边上的那片孤零零的红绸,被风扯得笔直。
又一阵风过,那红绸徐徐转过来,墨写的字在光照下忽明忽暗,露出全貌———
“为父报雠以出死,非为生也。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