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沁见她这个状态,也不好再追问,只能点头:“你快去,有什么需要只管说。伤口可不能大意,一定要处理干净了。”
凌青点点头,转身离开。
陆沁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担忧。她几次想要叫住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总觉得,自从上次凌青从栖桐院回来,整个人就如同笼罩在阴影里一样,一直很抑郁。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她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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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回到自己的屋子,推门而入。
红袖从床上站起来道:“姐姐回来了?你………”
她看到她身上的伤,连忙扑过来,急切道:“你这是怎么了?”
凌青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桌边坐下。红袖连忙打了水来,帮她清理伤口。
红袖用棉布沾了水,轻轻擦拭伤口,那些凝固的血迹被一点点洗去,露出下面鲜红的伤口。
“嘶......”红袖看得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这得多疼啊。”
凌青却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红袖处理伤口,神情淡漠得仿佛受伤的不是她一样。
过了许久,她才问道:“你娘传来消息了吗?”
“哦,我来正是要和你说这事。”红袖放下手中棉布,“我娘虽跟着夫人一起禁足,但她认识一个每日去院子里送菜的小丫头,便托那丫头送来了消息。”
“什么消息?”
“虽然夫人禁足,但二公子还是能正常出入她的院子。”红袖压低声音,“今日下午,二公子又去找了夫人,神态很慌张。两个人在屋里说了很久的话,我娘没听清具体内容,但看他们的神色,应该是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
果然,不出她所料。陆砚修也参与了。
她早就打听了陆砚修的行踪,知晓他今日中午会在亭子与友人品茗。她故意路过那地,诈一诈他。
他果然按耐不住,立马去找林雪桐商量。
凌青不由攥紧了手心。她的目光,也不由移到了自己床头的枕头上。
谁也不知道,那个枕头下一直藏着一把匕首。
冤有头,债有主。她已经等不下去了,既然知道凶手是林雪桐母子,她就要让他们立刻付出代价。
他们多享受一天日子,她就觉得不公。
伤害她姐姐的人,一个也跑不掉。她定会让那两个人死得凄惨,身无全尸———都去给他姐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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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栖桐院外更是一片静谧。
凌青戴着一顶斗笠,站在院子前。
斗笠的帽檐很大,将她的半张脸都遮在了阴影里。她手里拿着个藤编的菜篮,篮子里装着新鲜的青菜和几尾活鱼。
她已经打听到了,今日陆砚修会过来用早膳。
她再也等不及了,哪怕这次事后被抓到,处死,她也没有遗憾。她现在满心只想着如何杀了那两人,如若那两人不死,她这一辈子都会痛苦万分。
凌青悄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匕首,那把匕首很小,藏在衣服里不容易被发现。她早已经在这菜篮里的菜下了迷药,哪怕煮熟食用也会让人昏迷不醒。
到时候陆砚修和林雪桐被迷倒,她再进去用迷药粉迷倒侍候的下人。她就可以,拿起那把匕首,将他们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
一阵晨风吹过,凌青的斗笠微微摆动。她深吸一口气,提着菜篮朝栖桐院走去。
院子门口站着两个家丁,其中一个较为年长,平时负责看守院门。另一个年轻些,是新来的。
年长那个正和旁边的那个说着什么,两人低声聊着,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凌青走近时,脚步声发出了轻响。年长的那个抬起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今天来的如此早?”他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困倦。
凌青将斗笠往下压了压,压低声音道:“今日的菜新鲜,便早点送来。”
那家丁又仔细看了看她,皱着眉头问:“为往日不是秋燕吗,今个怎么换人了。”
凌青早有准备,顺畅答道:“我也不知她怎么了,或许有事吧,反正嬷嬷派我今日来。”
她以为,自己说完这话,就会被直接放进去。可谁知,那家丁不知为何没有答话,一直盯着她的菜蓝子看。
他看着,眉头越来越深。
不好………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凌青面无表情,但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过了不知多久,旁边的年轻家丁忽然打破了平静。
“哥,让她快进去放上得了,在这耽误时间。”
那年长家丁似乎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