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捆上,这会儿他把绳子拆下来,布料中间被勒出了一条印子。
“我来吧。”他还要帮她铺,祁缘上前一步,声音沙哑。
宋嶙把她拉到一边:“去那里坐着就行,这点儿玩意谁用你。”
“我把衣服也给你拿过来了,这个等下你自己收拾吧。”
他扔给她一个小兜。毕竟男女有别,宋嶙不敢细收拾,干脆全都团在一起,一下子全塞兜子里了。
祁缘接过袋子,“嗯”了声。这次声音极轻,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宋嶙手上的动作一顿,铺好以后拍了拍被子,招呼她:“过来睡一觉吧,我一会儿出去给你买点药。”
祁缘咳了声,音色正常了些:“不用买,用不了几天就好了。”
殷曼去世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就是有点儿上火了,根本不用吃药。
宋嶙没继续那个话题,看了她一眼:“那你过来睡觉。”
祁缘没动,他催促道:“赶紧的。”
“哦。”她过去躺下,宋嶙帮她掖了掖被角,转身想走,又怕她趁他走了以后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干脆拉了个凳子过来,守着她睡。
结果旁边有人她反倒不自在,祁缘在被窝里憋了半天,她又睁开眼睛:“要不你出去?”
宋嶙闻言看了她一眼:“我看手机又没看你,赶紧睡觉。”
“……行吧。”
她折腾了半天,宋嶙就偷偷看了她半天,终于在十分钟以后,她没了动静,呼吸均匀,安分地睡着了。
宋嶙在屋里走了两步,见她是真的睡着了,这才拉开屋门下楼买药。
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