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九下
,这时候多半要走他的个人故事线了。你不由地竖起耳朵,认真听他接下来的一字一句。

    在你这个唯二的听众听来,他先是感慨了一下如今的环境,表达了现在是一个自由的世界。

    接着讲起了被他拿在手心里的贝壳,说贝壳也是,是自由的、不属于任何人。

    此时此刻你视野的右上角已经弹出了可跳过的符号,不过这次你没有选择跳过剧情,而是沉浸式地走了这个剧情。

    他开始讲述起了一个故事,故事的时间线在以前,故事的男主角是一个贫穷的少年……

    来了来了,老传统了。

    这个故事的主角多半就是司自己,而他以说故事的人向他人倾诉起自己的过去,是想要拉进他跟千空之间产生的间隙吗?!

    你安静而认真地倾听着,故事的大概剧情是他想为了生病住院做手术的妹妹制作一件贝壳首饰,而赠送贝壳首饰是因为妹妹很喜欢人鱼公主。然而拥有渔业权的中年男人阻止了少年的司,喝了酒的中年男人或许不太清醒,又或许他所以本身是位十分不讲理的人。

    因此,他认为少年司是在偷他的贝壳,便把少年司给胖揍了一顿。其结果便是,少年司没能收集到好看的贝壳、制作成漂亮的首饰让妹妹成为人鱼公主。

    讲述完这个故事的司猛地把手里的贝壳捏得粉碎,下一秒,他一拳锤在了一个中年石像的头,而那颗被锤断的头则像足球骨碌咕噜地滚至千空脚边。

    “诶?!”

    你对突然展开于眼前的这段剧情没能完全适应,你发出吃惊不已的声音,疑问道:“你妹妹是没收到你的贝壳首饰死在了那场手术中吗?”

    司的目光转向你,他难得的沉默了几秒。

    而从你的方向看过去,你是看不清他逆光的脸,所以你察觉不到他的表情变化。

    你只听到他晚了几秒的解答:“没有。”

    “你的重点搞错了吧,真真!”千空的声音在你背后响起,你偏头看去,而他的目光越过你,落在了司的身上:“他刚才可是亲手杀死了一个人类。”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啦,但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还不存在法律啊。”你如此说道。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现实,你肯定会批判司的所作所为,但这发生的一切都是游戏,是策划设计出来的剧情而已。

    既然一切都是虚假的游戏,那么你就算三观跟着五官跑、站在司的角度,替他说话也没什么问题吧。

    你继续说:“而且我觉得司不是那种会乱发脾气的人,所以司你刚才把头打烂的那个人是你讲述的故事中的那位大叔吧?”

    虽然这样的行为有些夸张了,但这可是○本制作出来的游戏啊。不论什么逆天的行为,一旦放在那个压抑到变态的社会中,就完全能够理解了。

    比如说在名侦探○南里,有些复仇的逻辑和理由都千奇百怪,有的甚至根本站不住脚,但那些凶手也复仇的理所当然啊!

    再退一步来说,自从上班后遇见的那些难以沟通的傻批,脑子有问题的领导,你就变得能十分共情名侦探○南里的那些发生口角后、激情杀人的那些凶手了。

    果然只有○本高中生才会想要拯救世界,成为社畜被工作折磨的成年人只想毁灭。

    毁灭吧,都该死!

    司压根没想到你会替他说话,从他的想法看来,女性通常都是感性高于理性的生物。他还以为你见识到这样的自己后,会本能的抗拒与害怕这样的他。

    再不济,也会类似于千空的反应。

    思维还停留在旧时代,会从法律的角度来批判他现在的犯罪行为。

    可你的反应不是他预想到的那样,你站在了他的这边,替他说话。

    司愣了好几秒,才点点头回应了你的问题:“是。”

    “所以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千空你就算想要通过法律制裁司现在犯下的错过,那也是将全人类都复活过来后、重新建设文明与法律的事了。”

    “你……”

    千空同样楞了几秒,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你,最终却说不出来任何反驳的话。

    你走过去捡起滚落到千空脚边的石像人头,顺着人头滚落而来的路径上拾起那些碎片式的石像碎石。这些属于那位中年大叔的石像碎片,都被你放在了身体石像旁边。

    你走到司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对他说:“脾气发泄完了吧,一起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