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一双眼睛赫然睁开,眼神十分的清明,林秋草轻声下了床。
四周雾气萦绕,四周的街道也融入其中,可视度不高,前路不明,可他不敢点灯笼。
来客镇坐落莲泽城以东,南边是龙鸣深涧,西北边是一座陡峭的大荒山没有仙术根本无法通过。
林秋草凭着过人的记忆力,在深夜在摸索前行,他一刻也不敢停歇归心似箭的走了一个时辰,总算看到了离镇的界碑——鲜红且明显的朱色勾勒出三个字,来客镇!
这下他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再往前刚走了三步。
不好!
只见一位黑衣人头盖斗笠,身形倚靠在不远处开放的竹门上,双手抱剑而栖。
如果不是他刚刚头顶的帽子轻微的下移了一下,以他的观察力很可能碰到他都没能发觉。
昨天追查的妖物时也见到几个黑色的身影,他们的身影十分的迅速,在屋檐上奔跑却似如履平地毫无动静,为姜宇提供了不少消息,实力可能还在姜宇之上。
林秋草心里千回百转:不行,我怎么觉得他刚刚是故意让我看到他在那里的?
我不能惊动他,如果他们发现我逃了怕是不利于我以后逃跑。
最后只得咬了咬牙,不甘的回头走。
夜色被浓雾吹淡了一些
如果他再回头一眼,那么他就会发现周围有更多他刚刚没发觉的黑衣人,地上、草里、门上,甚至最近的就在离他半米的界碑后窝着呢。
如果他知道,那么刚刚他的抉择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界碑外的狼群也在附近徘徊,上一次被丢出来的人肉显然很美味,只是不敢再靠近些罢了。
“当当当!”刚躺下院子里的就响起来集结的声音。
大家不敢耽误,急急忙忙的都穿上了衣服。
这次集合是在秦家的院落内,他们家是来客镇唯一的大家族,所以院落里面也是奢华的紧。
这次新招的传道者目前一共有二百三十七人,按照年龄重新分为五个组,林秋草年纪较轻被分到年龄最小的组里面,这里最小的只有六岁。
六岁就能来修仙?他爹娘也是真狠心。
教习他们的是位年纪比较大的老头,听起来就迂腐古板的要死,跟以前他在村头教书的老李头有的一拼,喜欢立规矩的很。
这老头板着一张脸开了口:“以后就是我荀某带你们了,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荀师,从今天起我将教习术法以及基本常识,为期一年的时间。
只要基本功与丹药相辅,是个猪我也能让你脱胎变人。
“噗哈哈。”
不知道谁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不知道从谁的脸上传来。
林秋草一愣:诶哟,这小老头是真的记仇!
老头又继续缓缓的开口:“虽然我是出了名的严格,但我相信以后你们会知道守规矩是一个多么好的习惯,这一年会是有些人一生最安逸的时光...”
这老头叽里咕噜说的什么东西,我听不明白话了。
“所有人双臂展开,前后一臂距离,前后左右对齐——扎马步!”
秋意如笔,染万千树叶起笔,院内丹桂已开,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传闻这秦家先祖并不是本地人,另有一段辛秘往事也是当地不可外宣的逆鳞。
秦家先祖流传下来的血脉,乃是同父同母的结合,如果有人活了四百年那么这段往事才能完完整整的被记下。
饭桌前,林秋草默默地吃着清水白菜配馒头,一个少年正对坐着他面前一脸难受的“诶呦诶呦的。”看起来是比林秋草大了不少只是身子骨比他还弱了些。
“你怎么了?”林秋草抬眼盯着他看。
“怎么了?难受啊,诶呦...”对面那人抬了眼见周围没人看他,努了努嘴回答了他。
“哪里难受?”
“我哪里,那那里里都难受,你们是铁打的吗蹲了一早上,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胳膊,我的脑!”
这少年看着瘦弱却是个话痨脱身,见有人搭理他话匣子就管不住了。
“那你这样能坚持住吗,我看你早上的时候都晕了好几次了。”
“我打小身体就不好,从小身体就没正常,本来我没打算来的,是我父母被那几个传道者说服了,让我入这改变体质的。”
“所以呢?”
“林小兄弟,你附耳过来。”那少年忽而小声的喊他。
林秋草狐疑的看着他,并不想听而是反问:“你怎么知道我的!”
少年嘴角挂着一抹苦笑,忽然艰难的撑了起来身体伏上了桌。
这少年一看就是有点小钱家的公子,神情举止不似普通家的孩子,模样也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