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陷入沉思,足足良久,他目光才变的坚定:“立刻飞马去寿春,让淮河沿岸布置烽火台!”
“让寿春兵马时刻留意!”
“另外,甘宁分出一部分舟师留在淮河,要快!”
显然,陈石是不敢赌的,铁骑攻不破寿春,但是一旦让他们渡过淮河,百姓定遭屠戮!
此举,他断不想见。
“诺!”
亲卫应下。
不过贾诩捋须轻声道:“主公,此计若是真的,恐怕袁绍帐下还是有大才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敌我利弊。”
“分兵而治,并非正面决战!”
听贾诩这么说,陈石目光微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沮授,此人河北派话事人,才智过人!
历史上,他被曹操俘获,宁死不屈。
最主要的,此人看事情非常透澈,袁绍要是按照他的办法,用拖字诀,历史上胜者就是袁绍。
毕竟,此人三年疲曹、反对诸子分立、逢迎天子等等,从上帝视角看,皆是正确的。
而此人随军,此刻却采取分兵而治,显然知道自己粮食多,不准备拖。
“沮授、田丰、许攸,此计应该是此三人所献,不过沮授的可能性更大。”陈石眯着目光。
“主公,沮授此人算无遗策,乃顶级谋士!”
不等刘晔说完,陈石冷笑一声:“不过沮授乃河北派,与颍川派系多有利益纠葛。”
“所以...晨曦来人是沮授派来的,若是让袁绍知道...。”
语出,众文士相视一眼,皆露出笑意,不过张辽却是皱眉:“主公,此计既然是沮授提出的,”
“我们栽赃嫁祸,袁绍岂会相信?”
“糊涂,糊涂!”
陈石笑着道:“栽赃嫁祸是阳谋,袁绍无论信与不信,内心都会多出几分揣测怀疑!”
“更何况,沮授有死对头的。”
“额!”张辽嘴角一抽:“可做这个总得有动机吧?”
“放心,颍川派系会找出来动机的。”
“比如...,此战若胜,袁绍就将入主中原,届时根基定将南移,离开河北邺城,河北派自然失利!”
“所以,沮授故意献策,却又告知于我,是想让我重创贼军,从而让南征之事以失败告终!”
陈石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
“可这说不过去啊!”
“不用说得过去,袁绍那厮,好谋无断,就这些知识量,已经够他想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废了沮授,此役胜算最少增加三成!”陈石朗笑,想打袁绍还真得废了沮授。
“徐盛,这就安排人前往南城,把沮授通敌的消息传出去,沮授这张明牌我得给他打成哑牌!”
陈石眯着眼,目光阴沉。
“诺!”徐盛应下。
晌午,南城。
探马进不去内部,因为全都是袁绍的游骑,只能在外围告知,试图让袁绍知道这个消息。
若是其他地方,恐怕这种傻逼消息都不会有人搭理,可袁绍手下派系林立,以至于沮授对头的人听闻,
第一时间就将此消息报了上去。
此刻,帅帐内。
听着郭图说完,袁绍怒不可遏,直接把手中文书重重砸在了面前桌案上,怒斥道:“通敌卖国,罪不容恕!”
“来人,立刻去把沮授带来!”
听着袁绍的话,郭图嘴角略微扬起,却连忙说道:“主公,此事沮授定然不认,不如直接打入大牢!”
语出,袁绍略微皱眉:“蒽~?”
郭图连忙颤栗,解释道:“主公,我意思是,沮授为了主公基业一直留在邺城不择手段,”
“这种人,必须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