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
只见陈石持剑,点开长枪,剑刃擦着枪杆,直接划向张绣,惊的张绣汗毛倒竖。
长枪一震,张绣连忙退开。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陈石,这个文弱书生竟然有这般力气和技巧,就刚才点开枪杆,随后划向自己,
一流武将都做不到。
“张将军,这是作何?”陈石趁机追问。
“哼,还敢嘴硬,看枪!”张绣恼怒,他拿不下陈石,多少有些不爽,所以拿下再说。
当即,枪出如龙。
陈石佩剑招架,时而贴近攻击,不过一寸短一寸险,虽然实力压制,却少了些进攻手段。
缠斗二十合!
张绣体力下降很多,喘着粗气,他越战越是心惊,陈石比他想象的强很多,好似不知疲倦一样。
而此刻,城门处,赵雨架着马车出来,待马车停稳,邹氏一手抱着小孩,一手掀开帘帐。
四目相对,邹氏美眸噙泪!
陈石瞳孔却猛然一缩,目光看向了邹氏怀中的包被,一瞬间,他人愣住了,她怀中娃娃是自己的?
算算时间,一年多了!
“受死!”
张绣暴喝,长枪暴刺。
“佑维,住手!”
邹氏歇斯底里的呼喊。
李锤见陈石分神,当即迎了上去,只不过还不等他去招架张绣的长枪呢,后者却主动停下了!
“你为何不动!”
张绣长枪平举,声音冰冷。
李锤却代替陈石怒喝:“就你,我家主公真要全力以赴,杀你都不需要第二刀!”
“哼,笑话!”
“这天下还没有人敢说这种大话,就算飞将吕布也不行!”张绣冷哼,他有自己的傲气。
“吕布算个屁,我主沛国独占关张许褚三人,打的三人落荒而逃,杀你还不是轻轻松松!”
李锤冷笑,对陈石他属于无脑崇拜那种。
闻言,张绣瞳孔微眯,随即陡然睁开:“你,你是陈石?扬言让天下武将皆俯首低眉的陈石?”
李锤:“你连我家主公是谁都不知道,也敢动兵!”
陈石没有理会二人的谈话,而是打马缓缓靠近,四目相对,陈石看得出邹氏眼中的苦楚。
她当初可是说了,等自己娶她,并且甘愿问妾,可自己却相隔一年有余才过来寻她。
“她,她叫什么?”
陈石手足无措看着包被中的婴儿,小声询问,生怕惊扰到她。
“石暮!”邹氏朱唇轻启。
仅两字,陈石却猛然一震,石暮,石是当初自己报的名字,暮不就是自己走时对邹氏说的么,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邹氏是把她对自己的思念和寄托起作小孩的名字了。
“对不起,我...”
陈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致歉的语言去对邹氏说,有种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自己跑了的感觉。
也难怪张绣如此动怒!
看着自己婶娘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能不生气么,尤其自己搞完消失了一年多。
“你这不是来了么,抱抱她!”邹氏展颜轻笑。
陈石深吸口气,一把将母女二人都拦在怀中,原本开心的心情,在得知这些事后,变了一种感觉。
倒不是不开心,而是自责,愧疚!
此刻,张绣提枪来到陈石身后,李锤则始终堤防着张绣,生怕此人不讲武德偷袭。
“走吧,去府内再说!”
“城外多寒气,染了风寒就不好了!”张绣声音虽然冰冷,可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若陈石是抛妻弃女,那他自然不会轻饶陈石,可得知其身份后,张绣少了几分恼怒。
毕竟陈石离开后这一年多,他听过太多事迹了,什么平郑宝、退孙策、败曹操等等。
他压根就没闲着!
而且陈石作为一方诸侯,也不可能轻易到其他地方,毕竟基业为重,所以他敌意少了些许。
更何况,自己婶娘本就是良家女子,他敬佩,却并不迂腐。
少顷,府内。
张绣看向陈石:“你也莫怪我方才与你动兵,实在是你所作所为令人恼怒,故而想要教训一番!”
“是该教训!”
陈石点头,态度虔诚。
“你真是大汉骠骑将军?”邹氏则满脸怪异的看向陈石,她本以为陈石是某大势力手下的文臣武将,
没想到他是诸侯。
还是近些时日名声赫赫的陈石,那个败孙策,退曹操,以一敌三,杀的天下武将皆俯首低眉的陈石!
“是!”